柳所一屁股坐了过来。
胡局忙朝一边移移:“坐好坐好,三三一事件?”“岂只是知道?”柳所鼻哼一声,又欲靠过来,胡局右手忙向下按按。
正色到:“坐好坐好,我真生气啦,不像话么。你还知道些什么?说说看。”
“白狐在温泉关被几个小混混调戏,差点儿出大事,这,大报小报都登着呢。”
柳所讥讽般看看胡局。
“就你一人热爱革命工作不知道?张书记,刘主任,周科,吴科,刘科他们,可早笑歪了嘴。”“哦?”
胡局张张嘴巴。
“他们为什么要笑歪了嘴?”
“白狐不是白狸的女儿么?
顺这逻辑一推理,也就是你的女儿了。当然,有没有你的血缘,这很可疑。”
胡局皱皱眉:“小柳小柳,你这乱七八糟地的是为什么?”“解恨呵!你还不懂?”柳所瘪瘪自己嘴巴。
“瞧你这局座当的,可怜啊可怜!不过,白狐可是我的妹妹,我是发誓要保护她的。”
“唉唉,小柳,白狐多久又成了你的妹妹?”
胡局哭笑不得。
女人都这样,一高兴得意起来,说话就上不沾天,下不着地,少的这样,老的也是这样,真搞不懂:“说重要的,说重要的。”
柳所却得意一笑。
又抱起了自己的胳膊肘儿。
“我就知道你一门心思捉摸着想打听。
好,想听可以,给本姑娘倒杯开水,润润喉咙再谈下合分解。”
胡局就站起来,替属下倒水,谁知柳所砰的下,猛关上了房门,与此同时,外面传来一声惨叫:“哎哟,杀人啦!”
唬得柳所和胡局,都浑身一机灵。
胡局几步抢上,拉开房门。
扑通!刘主任一下倒进了他怀抱。
胡局吓得浑身一颤,一退让,刘主任重重摔在地上。分秒间的突然,让胡局和柳所呆若木鸡,不知所措。
还是胡局很快回过神。
他一弯腰把刘主任扶起,放在沙发上。
刘主任披头散发,常捏在手中的黑色大笔记本,摔到一边,脸孔青肿,鼻子还淌着鼻血。
胡局马上醒悟。
一准是刘主任捏着笔记本,来给自己汇报工作,连走边看记录,不小心撞在柳所正推过来的房门上,顿时被撞得眼冒金花,鼻孔流血。
只叫得出一声,就仰天昏花过去。
虽然昏花无力,但毕竟是未嫁人生育的老姑娘。
给胡局这么一仰放,那丰乳肥臀顿时纤毫毕露,可怜兮兮又楚楚动人。
胡局怔怔,转过身,再咳嗽一声。
“唉,总是这样毛手毛,站到,你到哪儿去?”早溜到门外的柳所,笑嘻嘻的朝外指指:“入厕,方便方便,你不是就盼望着我滚蛋吗?对不起,拜!”
“你站住!真是莫明其妙,你倒跑了,这算谁的?”
胡局傻眼,一跺脚叫上了。
“何况,何况,唉你呀你呀,真是个惹祸包。给我回来,坐好。你的下回分解还没讲呵。”
“对不起,内急,内急,我真得跑一趟。”
柳所依然笑呵呵的,只是捂住自己肚子,竭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这个胡局,真是憨呆得可爱,怪不得许多女孩儿暗地喜欢他呢?其实,女孩儿的喜欢和暗恋,或许根本就不是男人们所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