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掘机都是黄浦再生资源利用公司从自己在江苏、安徽的工地上紧急调集的,再用60台大型平板车装上这些工程机械,每辆车配备两名司机日夜兼程赶到灾区。在灾后不到36小时的时间里,这支大型机械队伍就从中国东部沿海的江苏地区到达西部的四川山区,几乎与军队同时抵达灾区,成为自发抗灾抵达地震灾区的首支民间队伍。这种调度能力令军事专家也大为赞叹。
而且,从事再生资源利用的黄浦公司经常进行废旧设施爆破、建筑拆除等工作,平时的主要业务就是跟建筑废墟打交道,他们带来的具有丰富拆迁经验的人员和大型专业设备对于震区救援工作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作家钱钢在报告文学《唐山大地震》中提到,当年唐山大地震的早期救援工作由于缺乏起重机、挖掘机等重型机械设备,先头开进灾区的解放军战士不得不依靠血肉之躯来挖开残垣断壁抢救被掩埋人员。而在此次地震中,国内多家新兴的机械装备企业迅速向灾区提供了用于救灾的重型机械设备。
在汶川地震发生的当天晚上,曾经在唐山地震后担任浦沅起重机专项调度人员的中联重科党委副书记高桐,根据经验第一时间向中联董事长詹纯新提交了一些机械化救灾的建议。5月13日,中联重科集团派出的一支由汽车、起重机、挖掘机、随车吊、清障车、洒水车、垃圾运输车、送水车等装备组成的车队就从长沙中联科技园向四川汶川进发,而同处于长沙的三一重工、山河智能等机械装备企业也迅速派出了机械车队,在经过两天的跋涉后,这些重型机械设备就投入到了紧张的抢险救灾工作之中。
即时通信软件(IM)在突发事件发生时依靠人际联系将信息主动“推送”出去的能力在此次地震中得到了展示。5月12日14时28分04秒地震后发生的短短数秒内,在包括络媒体在内的主流媒体仍然没有获知确切消息的时候,有关地震的信息便迅速在各种IM、Twitter等平台上流传开来,这与30年前唐山大地震在发生几天后许多人仍然懵然无知的情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地震不但破坏了受灾地区的交通,也阻塞了信息的传播。灾情发生后,政府和军队的救援组织迫切需要了解震后灾区的即时地理状况,而不巧的是,5月12日那天,震区恰恰没有在国内卫星的覆盖范围之内。于是国家测绘局向Google的Google Earth提出了求助,几小时后,免费的最新震区卫星图片就从Google Earth的合作伙伴络传向了国家测绘局和地震局。
以整合信息为使命的Google,发现自己的搜索技术也能够在救灾中发挥作用。Google工程师柯化成在地震发生后的Google回答中,注意到一些友关于处于震区熟人情况的询问,马上便冒出了一个念头:Google能够将这些信息汇集到一起,用搜索引擎的方式来帮助人们寻找。5月14日晚,Google的“亲人搜索”产品(http:\/\/www.google.cn\/qinren)就上线了,这个建立在“搜索+分类”的垂直化搜索思路之上的搜索引擎,通过把搜索范围限定到那些专门发布地震消息的站,并且与电信114等多个线下数据库实现信息共享,在5月19日前便收集了40多家当地医院的4万多灾民的信息。随后,Google又在做一件他们擅长的信息整合工作:根据反馈,大量送往灾区的物资并不是目前最急需的,为了帮助实现救灾物资与当地人们需求的匹配,Google不断将来自灾区的需求信息通过它的全球络向各种在线的物资供应平台输送。
将专业能力与类似的灾难事件作最好的结合,就要求企业平常要有意识地将自己的能力与可能用到这种能力的潜在灾难进行结合研究,帮助社会提前预防、规避类似的灾难。即使灾难发生,也能很快贡献自己的专业能力,从而超越单纯支票簿式的履责方式;而反过来,解决类似问题的能力积累,又可能成为企业创新的不竭动力。以国际快递为主业的荷兰TNT公司,从地震发生的第一刻起,就将精力集中在为灾区运送国际救灾物资上。在灾情发生后的15天内,即完成了对灾区800吨物资紧急运输。以机械制造知名的卡特彼勒公司,则向灾区调运了价值280万美元的机械设备。同时,他们还通过代理商络,从各地抽调最有经验的机械操作手和志愿者赴灾区操作这些设备。尽管这两家公司在媒体关注的捐款榜单上难觅踪影,但它们在灾区救援中所起的作用不可低估。TNT和卡特彼勒的价值主张非常明确,即如果自己是一个行业内的领先企业,那么它们将首先承担这个行业内的社会责任。它们期望从消费者那里获取的回报也很直接:它们相信自己的公益形象有助于自己成为这个行业内消费者的首选。
由家乐福、世界自然基金会(WWF)在四川茂县帮扶的“花椒合作社”,是抗震救灾中最早关注少数民族农村弱势群体的公益项目之一。与那些捐款额上亿元的重建项目相比,向当地羌族椒农以几乎正常合同的条款每年采购30吨花椒,似乎并不是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情。但这个公益项目解决的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