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说,一个连自己父母都不孝顺的人,你能指望他忠诚和廉洁吗?他连做人都不及格,还能做官吗?选贤任能,首先要重用的是德才兼备的人;其次,则时德高才疏的人;而才高德疏的人,必须摒弃!说白了,一个没有道德、空有一身“能耐”的人,你敢用吗?这种人掌握的权力越大,危害就越大,到头来也会危及到提拔和举荐他的人。因为私心重的人,往往以自我为中心,天生就不知道什么叫感恩和满足。你提拔他、重用他、给他机会,他还以为自己“能”的不行,“聪明”的不得了,上来了甭说记你的恩、领你的情,反过来会搞一些歪门邪道,给你挖坑!提拔了、举荐了这种“白眼狼”,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所以,用人要独具慧眼,务必十分谨慎。
读历史,总感觉有一个规律,就是大凡取天下者,唯才是举;大凡守天下者,以德为先。道理很简单,在多方逐鹿的紧急状态中,有了人才就有了实力,哪怕是鸡鸣狗盗之徒,只要运用得当,也能发挥关键作用。但是,守成就不一样了,你要选准人,优中选优。人人都说诸葛亮用人太过求全责备,但他不这样做能行吗?要守住蜀汉那点微薄的基业,没有一流的品质、绝对可靠的忠诚,他能放心吗?曹魏用人偏爱才而疏于德,结果咋样?还不是让司马氏篡了位。
历史有其独特的辩证法,用人也有其规律性。总结古往今来的成败得失,可以看出,要想成大事,必须儒法并用,破格提拔人才;必须不论资历、不论出身、不论年龄,跨越那些繁琐的“程序”,大胆启用新人;必须思贤如渴、爱才如命,好比刘邦用韩信、刘彻用霍去病、刘备用孔明、太宗用马周。如果想守住自己的成就,要尊老庄,最好用一些不慵不懒的高廉之士,绝不能瞎折腾、胡闹腾。
真正的俊才必定德才兼备,既贤又能:能办事、会谋事、善成事、不出事。“贤”指的是明事理、有德行;“能”主要是能力强、素质高,有一流的工作态度、工作能力和工作成效。
《资治通鉴》中司马光评论说:“才与德是不同的两回事,而世俗之人往往分不清,一概而论之贤明,于是就看错了人。所谓才,是指聪明、明察、坚强、果毅;所谓德,是指正直、公道、平和待人。才是德的辅助,德是才的统帅。”有人说,用人以德,唯德是举,只要品德高尚就可重用;也有人说,没有才能,等于“废物”。古代用人讲求唯才是举,哪怕是“鸡鸣狗盗”之徒,也要挖掘他的潜能。这两种认识都是片面的,缺乏辩证与统一。选人关键要有品德,但德与才缺一不可,对于任何事业,德才兼有的人才方为栋梁之材。
5.去伪存真——鉴别人才全面考察
考察,就是调查勘察、思考观察,是领导者选拔评价干部的重要手段。考察人,是选拔人过程中重要的一步。只有对已经挑选的对象进行了考察,才有可能“去伪存真”,为使用做出正确的评价。
从古到今,各个层次的领导者都很注重对下属的考察。例如我国汉朝就有“二千石选有德义者为宗师,考察不从教令,有冤失职者”的记载。晋代时对考察还制定了标准:“弘宣六典,以详考察”。明朝对考察的时间、对象又作了明确的规定:“京官六年一查,察以巳、亥年;五品以下考察,其不职者,降罚有差”。
那么一般情况下,我们应如何看人呢?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时间一长,品德与才能皆可得到显现。“时间”看人是最好、最准的办法。
所谓用“时间”来看人,是指对一个人要长期观察,不要一见面就对一个人的好坏作出结论,因为结论下得太快,会因你个人的好恶而发生偏差,影响你们的交往。另外,为了生存和利益,都戴着假面具,这些假面具可能为你而戴,表演的也正是你喜欢的角色,如果你据此判断一个人的好坏,并由此决定和他交往的程度,那有可能吃亏上当。用“时间”来看人,就是在初次见面后,不管你和他是“一见如故”还是“话不投机”,都要保留一些空间,而且不掺杂主观好恶的感情因素,然后冷静地观察对方的所作所为。
经过时间的检验,你至少可以看出以下几种人:
奸诈之徒
奸诈之徒往往都很聪明,心里明白如果直接赤裸裸的使用卑鄙、丑恶的手段,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自己阴暗的目的,因而他们十分善于伪装,总会千方百计巧妙地“包装”自己。历史上有名的奸佞之徒赵高、石显、王莽之类,就是凭借他们高明的伪善之术,骗得了皇帝的信任之后,被委以重任,逐渐使其阴谋得逞。
喜欢算计别人的人
所谓算计,是指使用不正当的方法或利用不正当手段,暗中中伤、陷害他人,损害别人的某种地位、名誉、利益等方面的一种现象。
不诚实的人
由于他内心不诚,所以会先热后冷,先亲密后疏远,而时间稍长,你就可以看出这种变化,内心不诚的人是难以有耐心的。
爱说谎的人
这种人常常要用更大的谎去圆前面所说的谎,而谎言说多说久了,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