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味直往鼻子里钻,他愣了愣,低头看向碗里。
面条金黄透亮,泡得刚好,汤色澄澈,上面飘着几粒葱花,看着就有食欲。
“这————这是面?”徐增寿瞪大眼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马淳点头:“鸡汤面,尝尝看。”
徐增寿再也忍不住,拿起筷子就扒拉了一大口。
面条刚进嘴,劲道的口感就出来了,混着鸡汤的鲜,一点都不腻,比他在京城酒楼吃的面还香。
“唔!好吃!”他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差点被烫到舌头,却还是舍不得停下,又连扒了几口,最后连碗底的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徐辉祖本来也想安慰马淳,见徐增寿吃得这么香,也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刚嚼了两下,他眼睛就亮了,抬头看向马淳:“马大夫,你这面————怎么做的?怎么这么香?”
马淳笑了笑,没回答,只是道:“喜欢就多吃点,还有。”
徐妙云坐在马淳旁边,小口吃着面,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就知道,马淳拿出来的东西,肯定不会差。
徐增寿吃完一碗,意犹未尽,眼巴巴地看着马淳:“马大夫,还有吗?”
马淳指了指厨房:“有,灶上还温着水,我再泡几碗。”
徐增寿大喜,连忙道:“我跟你一起去!”
说着就跟着马淳进了厨房,看着马淳又拆了几包面饼,忍不住问:“马大夫,这面叫什么啊?怎么这么香?”
“鸡汤方便面。”马淳一边倒水一边说。
“方便面?”徐增寿重复了一遍,觉得这名字新鲜,又问:“那这面是用鸡汤和的面吗?”
马淳没解释,只是把泡好的面递给她:“快端出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徐增寿接过碗,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徐达看着徐增寿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看向马淳:“马大夫,你这面,怕是连宫里御厨都做不出来。”
马淳递过一碗新泡的面,道:“不过是些粗茶淡饭,不值一提。”
徐达接过面,尝了一口,点点头:“确实鲜,比我上次在京城酒楼吃的鸡汤面还地道。”
徐辉祖也吃完了第二碗,放下筷子道:“马大夫,你这面要是拿到京城去卖,肯定能发财。”
马淳笑了笑:“也就是自己吃着玩,哪能拿去卖。”
徐增寿这时候又端着空碗过来了,他已经吃了三碗,肚子都鼓了起来,却还是有点舍不得,挠着头道:“马大夫,还有吗?我还能再吃一碗。”
徐妙锦忍不住笑出声:“二哥,你肚子都快撑破了,还吃啊?”
徐增寿拍了拍肚子,理直气壮道:“我这是帮马大夫解决剩饭,免得浪费。”
众人都笑了起来,徐达也笑着说:“你啊,就别嘴硬了,想吃就说。”
马淳也跟着笑,转身又泡了一碗,递给徐增寿:“慢着点吃,别噎着。”
徐增寿接过碗,连声道谢,慢慢吃了起来。
徐辉祖看着马淳,忽然开口道:“马大夫,你这面的做法,能不能跟我说说?我回去让府里的厨子学着做,也好给父亲补补身子。”
马淳摇摇头:“这面做法特殊,主要是加了一些药材浸泡面条,让面条松软筋道,还得晾干过油炸一下,药材量要加多少,炸过之后要配什么汤底,都得亲自盯着,很是麻烦。”
为了打消他们追索的念头,马淳开始胡说八道了。
“我这么说你们听着都麻烦,更别说做。我那里还有一些库存,你们要是喜欢,过几天我再做一点,这东西干燥好保存,能放不少时间。
徐家兄妹听完马淳的解释这才有些遗撼。
他们也明白好吃的东西往往都有比较复杂的工艺。
难怪这面条吃起来这么筋道,原来是用药材浸润过,而且还要晾干过油炸。
徐增寿很是遗撼,刚吃完最后一口,听见这话连忙抬头:“那————马大夫,我以后能常来你请教医术吗?”
马妙锦凑过来,调侃道:“二哥,你到底是来请教医术的,还是来蹭饭的?
”
徐增寿脸一红,却还是硬着头皮道:“当然是来请教医术的!顺便————顺便尝尝马大夫的手艺嘛!”
徐妙云也忍不住笑了,她看着马淳,眼里带着笑意:“马大夫,你可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嘴馋。”
马淳摆了摆手:“没事,要是你们不嫌弃,以后来复诊的时候,我多泡几碗就是。”
徐增寿一听,立刻高兴起来:“真的?那我下个月初一就来!”
徐达瞪了他一眼:“你也别总想着吃,马大夫是来给我复诊的,你得跟着好好学医术,别净想着蹭饭。”
徐增寿连忙点头:“我知道!我肯定好好学!”
徐辉祖也道:“马大夫,下次来府上,你也给我们讲讲药理吧,之前听你说的那些经络知识,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
马淳点头应了:“好,下次去府上,我带些医书过来,咱们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