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听到了里面的议论,脸上带着好奇。
山田隆司放下手里的茶壶,笑着说:“各位刚才聊得很热闹啊,是在说野原桑的改革方案吧?”
伊藤健司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是啊,我们在说野原部长要拍的《舌尖上的霓虹》,虽然一开始有点担心,但现在都觉得能成。”
藤下健摸了摸啤酒肚,眼神里满是好奇:“说起来,我们之前听铃木清斗桑提起过野原桑,说他特别厉害,报纸上也经常报道他的成就,什么《七武士》票房大卖,什么《哆啦a梦》漫画畅销。不过我们还是想听听各位的说法——野原桑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他这话一出,东京台的人都来了精神。
桥本一郎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尊敬:“藤下桑,您是没跟野原部长一起工作过,不知道他有多厉害。我跟您说,当初我犯了错,背叛了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他把我拉回来,还让我当动画制作课的课长,负责《暗芝居》。”
他顿了顿,想起当时的场景,眼神里满是感激:“《暗芝居》一开始没人看好,制作部的人都不愿意参与,是野原部长亲自熬夜画分镜,还跟台里申请预算,最后才拍出来。播出的时候,凌晨档啊,谁能想到收视能破12?现在《暗芝居》都拍到第四季了,还是很受欢迎。”
伊藤健司也跟着说:“我负责《深夜食堂》电视剧版的时候,一开始不知道怎么拍才能还原漫画的感觉,是野原部长带我们去水上祥桑的食堂,让我们观察客人的表情,听他们的故事。他还说‘要拍普通人的生活,就得走进他们的生活’,最后拍出来的效果特别好,观众都说‘象在看自己身边的事’。”
足利崇司虽然话少,但也补充道:“他拍《七武士》的时候,为了还原战国时期的场景,特意去京都的古建筑群取景,还请了黑泽英二前辈当顾问。有一场稻田决战的戏,拍了整整一个星期,天气不好就等,演员状态不对就重新拍,一点都不将就。最后成片出来,黑泽前辈说‘这才是真正的武士片’,你说厉害不厉害?”
浅野贵太笑着补充:“还有《超级变变变》,一开始没人愿意报名,野原部长就带着田中君去街头、学校宣传,还亲自设计了几个简单的变装方案,教大家怎么玩。现在《超级变变变》成了全国收视第一的综艺,连小学生都知道这个节目,人与人之间的交互都多了——小池知事还特意表扬他‘促进了霓虹的社会和谐’。”
佐藤编导也说:“野原部长还特别会发掘人才。上次关东台的本田樱子酱,不是想做‘老街探访’的纪录片吗?松井桑觉得没人看,把提案驳回了,是野原部长听说后,特意找本田酱聊,还说要支持她拍。你们说,这么懂节目、又会做人的领导,哪里找去?”
关东台的人都听呆了。
藤下健张大了嘴巴,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桌上:“我的天!?《七武士》还让黑泽英二前辈夸了?这也太厉害了吧!野原桑才23岁啊,我23岁的时候还在给前辈端咖啡呢!”
木村浩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感慨:“而且他还又当导演又当漫画家,《幽游白书》《哆啦a梦》《深夜食堂》,全是集英社的顶流作品。我女儿天天看《哆啦a梦》,说想要个机器猫的口袋,我都不知道作者就是野原桑——这么年轻,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小林木次郎翻着手里的笔记本,语气里带着敬佩:“我之前还担心野原桑太年轻,压不住台里的老油条,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能让黑泽英二前辈佩服,能让坂田台长破例给独立制作部,这样的人,肯定有过人之处。”
斋藤茂虽然没说话,但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攥着传呼机的手松了些——之前他觉得广志只是运气好,现在才知道,这些成就都是靠实力拼来的。
山田隆司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铃木清斗桑没骗我们,野原桑确实是个天才。不过他也很踏实,刚才在大会议室,他还说要跟我们一起想办法,不是来指挥我们的。这样的领导,值得我们跟着干。”
就在这时,桥本一郎忽然露出了暧昧的笑容,压低声音说:“跟你们说个秘密,坂田台长对野原部长特别宠爱。你们知道吗?野原部长的独立制作部,是破例批的——只有精英二级导演才能有这个待遇,他一个三级导演就有了。上次《七武士》大卖,坂田台长还特意给制作部追加了两亿预算,说‘让野原君随便用’。”
伊藤健司也跟着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还有啊,台里都在传,野原部长就是东京台的未来。坂田台长经常跟人说‘野原君比我年轻的时候厉害多了’,甚至有人说,等坂田台长退休了,野原部长可能会接制作局局长的位置——你们想想,23岁啊,要是真能当上局长,那可是东京台历史上最年轻的局长!”
关东台的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骇。藤下健下意识地说:“我的天!在霓虹,说一个人是‘未来’,不就是说他能接班吗?坂田台长这是要把东京台交给野原桑?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山田隆司也很震惊,他在电视台待了三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年轻就被寄予厚望的人:“以前也有天才导演,但最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