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几个奖,像野原桑这样,被台长当成未来培养的,还是第一个。不过想想也是,他有才华,又踏实,还能团结人,确实值得托付。”
木村浩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分析:“而且野原桑跟小池知事、服部部长都有关系,《超级变变变》还被小池知事表扬过,《舌尖上的霓虹》又能得到服部部长的支持。有这些人帮衬,他的路会走得更顺。未来接坂田台长的班,也不是不可能。”
小林木次郎点了点头,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要是野原桑真能成为东京台的未来,那咱们关东台跟着他,也能重新起来。《舌尖上的霓虹》要是拍好了,咱们关东台说不定能回到以前的辉煌。”
斋藤茂终于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几分坚定:“技术部会全力支持。我会把最好的摄象机调出来,保证拍出来的画面没问题。”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东京台的人聊着广志的过往,关东台的人听着,眼里满是敬佩和期待。山田隆司笑着说:“看来咱们这次没选错领导,跟着野原桑,肯定能做出好节目。”
藤下健也笑着说:“是啊!等《舌尖上的霓虹》拍出来,我一定要让浅草屋的老板看看,让他知道咱们关东台也能拍出好节目,到时候他肯定愿意跟咱们合作!”
伊藤健司拍了拍藤下健的肩膀,笑着说:“放心吧,有野原部长在,肯定没问题。咱们明天就开始准备,争取早点开拍,让观众看看咱们的实力!”
众人都笑了起来,会议室里的空气变得温暖起来。窗外的阳光通过玻璃,洒在桌上的台帐和方案上,象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改革,镀上了一层希望的光芒。
山田隆司给大家添满茶,笑着说:“各位,茶凉了,我再给你们换一壶热的。等会儿野原桑和明日海常务开完会,咱们再一起聊聊拍摄的细节。”
佐藤编导点头,语气里带着期待:“好啊!我还想跟野原部长聊聊《舌尖上的霓虹》的分镜,看看能不能给点建议——我以前在关东台拍过乡土题材,说不定能帮上忙。”
足利崇司哼了一声,却也说:“要是需要拍古装的部分,比如老手艺的历史背景,我可以帮忙——毕竟我拍古装片比你们有经验。”
浅野贵太笑着说:“那太好了!咱们一起努力,肯定能把《舌尖上的霓虹》拍好,让全霓虹都知道,咱们东京台和关东台,能做出最好的节目!”
会议室里的笑声越来越响,之前的担忧和疑虑都消失了,只剩下对未来的期待。每个人都相信,在野原广志的带领下,关东台一定能重新焕发生机,《舌尖上的霓虹》也一定会成为让观众记住的好节目。
而此刻的大会议室里,广志正和明日海、松井雄一讨论着拍摄的具体细节。
他不知道小会议室里的对话,却能感受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干劲——他知道,这场改革,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始。
窗外的秋风依旧吹着,但这一次,吹进关东台办公楼的,不再是萧瑟和绝望,而是充满希望的力量。
……
关东台大会议室的阳光斜斜切进来,落在摊开的白纸上,把野原广志握着铅笔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指尖的hb铅笔在纸上划过,沙沙声混着窗外梧桐叶的轻响,倒比空调的嗡鸣更让人安心。
没几分钟,原本空白的纸上就缀满了简笔画——左边是镰仓海边的渔船,船头站着弯腰收网的渔民,旁边用小字标着“凌晨4点,逆光拍摄,突出渔网反光”;中间是横滨东亚街的包子铺,蒸笼冒着弯弯曲曲的热气,下面写着“清晨6点,侧光拍蒸汽,特写老板娘揉面的手腕”;右边则是群马农家的厨房,老太太正往锅里下荞麦面,备注着“傍晚5点,暖光,拍面条下锅的水花和老人的皱纹”。
“这是我大概的想法。”广志把铅笔放在纸边,指了指画稿上方的标题,“《舌尖上的霓虹》,先从关东开始拍,分三部分:‘海边的鲜’‘街头的暖’‘家里的味’。”
他顿了顿,指尖在“海边的鲜”那部分敲了敲:“比如千叶的海鲜市场,渔民凌晨出海,寿司师傅天不亮就去选鱼,这些场景既有烟火气,又能体现关东靠海吃海的传承;横滨东亚街的包子铺,老板娘是第三代传人,从爷爷辈推着小车卖包子到现在开店,这是‘街头的暖’;群马的农家荞麦面,老太太每年秋收后都会给邻居送面,这是‘家里的味’——内核就是‘人’,美食只是载体,人的故事才是魂。”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了。铃木清斗端着茶盘走进来,刚把茶杯放在桌上,目光就被画稿勾住了,手里的茶壶差点歪了:“广志君,这是你画的?”
他快步走过去,拿起画稿,手指在“横滨包子铺”的分镜上停住——那上面连蒸笼的格子数都标得清清楚楚,甚至标了“第一笼包子出锅时,蒸汽要浓,拍食客伸手接包子的动作”。
铃木清斗越看越惊讶,抬头时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你这哪是简笔画?连灯光角度都标了!我当年拍《关东风情画》,找专业分镜师画的稿,也没这么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