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鹤与林长靖坐在书房中对弈,林江鹤移动一子,开口到:“皇上叫你去接辰国的使臣?”
“是。”林长靖答到。
“可这次辰国的使臣是永安王东方拓。”
“无论是谁,只要是使臣,便不能失礼。”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林江鹤道,“你一直未能与东方拓交手,但也听过关于他的传说,他这个人即使不在战场上,也不好对付。”
“多谢父亲提醒。”
“辰国这次主动提出和亲,你怎么看?”
“我认为辰国不会真心与我们讲和,和亲之事只怕是为了叫我们对他们放下戒心。”
林江鹤颔首道:“你能想到就好,边关守卫至关重要,万不可麻痹大意。”
“儿子记住了。”
“将军。”林江鹤走出最后一步棋。
“我输了。”
“你今日输给我,不是因为棋艺,而是你的心态。”林江鹤道,“你今日一直心不在焉,是为何事?”
林长靖神情一顿。
今晚宋楚楚一人独自面对杀人的妖怪,他如何能放心得下?还有容璎,她……她就不用担心了吧,既然入宫享受荣华富贵是她心中所盼,那么他又为什么要替她担心?
“这几日我一直为城中出现妖怪的事忧心,那妖怪一日没有抓到,临遥城就一日不得安宁。”林长靖不能告诉林江鹤宋楚楚的事,只好隐瞒去了关于她的那一部分。
林江鹤道:“此事自有捕快去查,你操个什么心?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去陪公主吧,尽早为我们林家添个长孙啊。”
没有见到林长靖,容璎遗憾地回到了皇宫里,在赶往皇后宫中的路上,她无意见听到微风送来的一个声音。
“娘娘,你怎么了?你别吓红儿啊!”
听到哭声,容璎寻着声音来到了一间房外,正见一名满脸是泪的宫女打开了房门。容璎微微一愣,开口问到:“怎么了?”
红儿见到容璎也愣了一下,然后她哭着开口到:“我家娘娘不知怎么了,忽然间肚子疼得厉害,还流了好多血,翠儿姐姐又不在,我……我怎么办啊?”
容璎朝屋里一看,只见一个女子捂着腹部躺在地上,似乎晕厥了过去,她的下身流出一摊红色的液体。容璎皱了皱眉,开口对红儿到:“快去叫太医,我在着守着你家娘娘。”
慌乱中,红儿也顾不得去想容璎是从哪儿蹦出来的,她连忙点点头,提起裙摆跑走了。容璎进到屋里,俯下身来确认了一下倒地女子的状况,然后伸手凝出一颗丹丸塞进了她的口中,再把她抬到了床上放好。等太医匆匆赶至时,容璎默不做声地退到了一旁。
太医替女子把了把脉,面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一旁的红儿问到:“我家娘娘怎么样了?”
太医道:“奇怪,流了这么多血,锦妃娘娘的身体应该很虚弱才是,可不知为何她脉相平稳,流血的迹象也消失了?”
一旁的容璎闻言一愣,原来这女子就是叫林长靖牵肠挂肚的锦妃武心兰。
“那就是说,我家娘娘现在没事了?”
太医点点头道:“没有大碍了,我再给娘娘开几副安胎和补血的药,娘娘按时服下,便可慢慢调养过来了。”
“安胎药?我家娘娘就是……”
“红儿……”
原本昏迷着的武心兰忽然醒了过来,红儿连忙上前问到:“娘娘,你怎么样了?”
武心兰虚弱地说到:“已经没事了。”
红儿喜极而泣:“娘娘没事就好,刚才……刚才可把奴婢吓坏了!”
“锦妃娘娘,卑职斗胆问一句,娘娘的胎一直很稳,为何此次会突然出现流产的现象?”
“这个本宫也不知道。”
“娘娘,会不会是……”
“红儿,大人辛苦了,你带大人下去领赏吧。”
“多谢娘娘,那卑职便不打扰娘娘休息了。”
红儿领着那太医下去了。容璎心想,武心兰为什么要阻止红儿继续说下去,红儿想说的话又是什么?
武心兰这才发现屋里还站着容璎,她有些诧异地问到:“你是?”
“奴婢是刚巧路过的,红儿姐姐急着去给娘娘找太医,又怕无人照看娘娘,就让奴婢先来守着娘娘了。”
“哦,那多谢你了。你……不是我宫中的吧?”
“奴婢是皇后宫中的。”
武心兰一怔:“你为什么跑到我这儿来了?”
容璎想了想,开口到:“其实是林将军让我来看看娘娘好不好的。”
听到林长靖的名字,武心兰神情一滞,她疑惑到:“你?……”
“奴婢原本是林将军府上的丫环,阴差阳错到了皇后娘娘身边伺候,林将军见我入了宫,就想托我来看看娘娘过得好不好。”
武心兰神色黯然:“我过得好不好,他会关心吗?我和他……早就已经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