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摸出大前门，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哧。”火柴划亮。
火光映亮了他深邃冷酷的眉眼。眼底翻涌着西伯利亚极寒冰原般的杀气。
他深吸一口，浓烈的烟雾喷吐而出。
“陈老板。”
裴野嗓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
“老子从八一年走到今天，端过黑市，杀过雇佣兵。还没人敢拿我的货，卡我的脖子。”
电话那头的陈老板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裴野，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没我们这些渠道，你的手机就是一堆废塑料！我劝你……”
“嘟嘟嘟——”
裴野大步上前，一把扯断了电话线。红色的塑料线头甩在半空中，电话里只剩下刺耳的忙音。
他把烟蒂扔在地上，军靴生硬地碾碎火星。
“老李，断掉这三家代理的所有供货。”裴野猛地转身，大衣下摆带起一阵冷风。
老李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裴总！断了供，咱们的货往哪销啊！老蒙特内哥罗几万工人等着发工资，没钱回款厂子得塌啊！”
裴野走到挂在墙上的全国地图前。
他那根满是伤疤的粗壮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指骨捏得咔咔作响。
“把‘野秋网’的服务器全开。直接在网上搞直营认购。手机从长白山出厂，靠咱们自己的物流车队，直接送到老百姓的手里。中间商的差价，一分不留！”
沉念秋猛地抬起头。那双长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网上的单子，能盖住线下的窟窿？”老李还在哆嗦。
“大牛！”
裴野厉声怒喝，象一头狂怒的猛虎。
门外，大牛光着膀子，拎着一把精钢锻造的大号管钳大步踏进来。满脸横肉因兴奋而剧烈扭曲，眼里满是嗜血的狂热。
裴野一指地图上的几个内核城市。
“线下不能空。带上安保队的老兵，把野秋的直营店，直接开到这帮买办代理商的对门去！”
裴野下颌骨咬得咯咯作响，眼底尽是暴虐。
“想掐我的脖子？大牛，把直营店开到他们的对门去，敢涨一毛钱，把他们的牌匾给我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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