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冻结咱们在海外的资金账户。”
老李双手捂住脸，声音透着绝望。
“这种跨国官司，光是取证和扯皮，打底就要三年。”
“三年内，破冰三代在海外一台也卖不出去，国内的代理商也会被他们发律师函恐吓。咱们的现金流……撑不到过年。”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只能听见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象是在给野秋集团倒数死期。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响了。
裴野走过去，按下免提键。
电话那头，传来史密斯阴阳怪气的大笑声，夹杂着冰块撞击玻璃杯的清脆响动。
“裴先生，喜欢这份礼物吗？”史密斯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嘲弄着，“你们华国有句古话，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毁了我的市场，我就砸烂你的骨头。”
电话里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毒起来。
“法庭见吧。我会坐在华尔街的办公室里，喝着香槟，看着你的野秋帝国一砖一瓦地塌下来。你们生产一台，我就在海关查封一台！”
“嘟——嘟——”
电话挂断。忙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野哥！我这就带兄弟们去美国，把这孙子的脑袋拧下来！”大牛眼珠子通红，伸手就去摸腰后的军刺。
“坐下。”
裴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生杀大权的压迫感。大牛硬生生停住动作，喘着粗气站在原地。
老李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大摞名片，双手递了过去。
“裴总，我联系了香港和华尔街最顶级的律师团。诉讼费很高，前期大概需要两千万美金，但咱们必须应诉，不能由着他们判……”
“打官司？”
裴野冷哼了一声。
他没有接那些名片。他转过身，大步走到那张厚重的红木办公桌后。
他弯下腰，拉开最底层的暗格。
“咔哒”一声，沉重的铁锁落地。
裴野从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铅封铁盒。上面覆盖着一层薄灰。
那是1991年苏联解体前夕，他带着大牛在西伯利亚冰原上九死一生，从那个神秘的地下基地里抢回来的绝密资料。
这么多年，他一直压在箱底，没让它见光。
裴野单手扣住铅封，拇指猛地发力。
“吧嗒。”铅封断裂。
他掀开铁盒，拿出一叠边缘已经泛黄的苏联军工图纸。
“啪！”
图纸被他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茶杯跳了一下。
泛黄的纸张上，赫然盖着前苏联克格勃最高级别的红色绝密印章。上面密密麻麻绘制的，根本不是什么常规武器。
而是一种足以瘫痪现代卫星通信网络、引发大面积物理断网的“电磁风暴”数组图。
这是超级大国冷战时期的疯子产物。
老李看了一眼图纸上的俄文，完全不懂，只觉得那上面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气息。
裴野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哧”的一声，火柴划亮。
摇曳的火光映亮了他深邃冷酷的眼眸。
他深吸了一口，浓烈的烟雾喷吐而出，遮住了他眼底暴虐的杀机。
他隔着烟雾，看了一眼那份厚如砖头的跨国起诉书，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打官司？老子跟他们玩物理消灭。大牛，备车，去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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