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象是在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赢了。”齐柏说，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平静，“团队赛和个人赛都是。”
苏牧没有接话。
齐柏继续说：“但龙裔家族的事跟比赛没关系。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顿了一下。
“敖烈那一脉在龙裔家族中不是最强的。真正掌握长老会话语权的是敖玄所在的那一支。他们更谨慎，更有耐心，也更危险。他们不会象敖烈那样直接出手，他们会等，等到你自己走出学府的边界。”
苏牧看着他。
齐柏在他说出下一句话之前停顿了更长时间，象是在确认他即将说出的内容的分量：“我来自南域。南域和北域之间的竞争关系你清楚。但南域和龙裔家族之间也有一些旧帐。如果你将来需要南域的情报，可以通过我。”
他说完那句话之后没有等苏牧回应，转身朝信道另一端走去。
苏牧站在原地，确认了齐柏那段话中每一道信息的质地。那些话不是威胁，也不是单纯的示好，更象是一种正在被重新确认的边界——齐柏正在确认他自己在这场冲突中的位置。
他收回目光，朝自己的居住区走去。那道“域”的雏形在他体内安静地沉淀着。信仰网络在持续供给。龙裔家族的阴影还在远处，但还没有靠近到能屏蔽他的位置。
他还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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