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是开枪，第一发就会卡壳。”
“不仅杀不了人，套筒还会炸膛。”
“把你这几根手指头首接崩断。”
办公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老教授脸上的那层面具，彻底裂开了。
红色的钢笔从他手里滑落。
砸在桌面上，滚了两圈掉在地板上。
墨水甩出来，溅在白墙上，留下几点红斑。
他死死盯着苏木。
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右手无声无息地按在桌底的一个黑色按钮上。
“咔哒。”
办公室的那扇木门自动合拢，电子锁死死咬合。
紧接着，百叶窗的叶片翻转。
外面的阳光被彻底切断。
屋里陷入昏暗，只有头顶一盏吸顶灯亮着冷白的光。
一阵微弱的高频蜂鸣声响起。
这是军用级别的信号屏蔽仪。
整个房间的无线电波被瞬间切断。
“你到底是谁？”
老教授站起身。
他没有去拉抽屉拿那把卡壳的枪。
双手撑在桌面上，脊背挺得笔首。
一股浓烈的杀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这绝对不是一个教书匠能有的气场。
那是真正见过血、杀过人的死士气息。
苏木靠在办公桌边缘。
塑料拖鞋在地板上蹭了两下。
发出轻微的刺啦声。
“大二学生。”
苏木看着紧张的老头。
“刚交完你的期末作业。”
老教授咬着牙。
腮帮子鼓起两块硬肉。
他常年潜伏在江海大学，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让他完全看不透。
这种对枪械机械结构的极端熟悉，绝不是一个普通大学生能懂的。
“江海市最近不太平。”
老教授绕过办公桌。
大步走到苏木面前两米处停下。
“地下势力洗牌，财阀倒台。”
“就连国外那些财团都被逼得走投无路。”
他盯着苏木的眼睛，试图找出一丝慌乱。
但他什么都没看到。
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
“上面对这股突然冒出来的异常势力很重视。”
老教授沉着脸，声音带着一股生硬的压迫感。
“我潜伏在这里五年。”
“就是为了监控这座城市的暗流。”
他把手伸进灰色的夹克内怀。
动作很慢。
示意自己没有拔枪。
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深红色的证件本。
真皮封皮有些磨损，上面印着一个烫金的国徽。
国徽下面写着“第九局”三个小字。
字体苍劲有力。
老教授把证件翻开。
举在半空，展示在苏木面前。
上面有他的免冠照片，钢印压在照片一角。
职务栏写着“高级特派员”。
华夏神秘调查局。
这是独立于常规军警之外的特殊机构。
专门处理危害国家安全的超常规事件，权限极大。
老教授收起证件。
把它揣回兜里。
他重新打量着面前的苏木。
一件不到三十块钱的t恤，一双塑料拖鞋。
但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让他心里生出一股惜才之意。
他觉得这个能一眼看穿枪械结构的年轻人，绝对是个可塑之才。
“年轻人，你很敏锐。”
老教授拿出一本印着国徽的证件，目光灼灼地盯着苏木，严肃地说。
“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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