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辈子等着被天价债务逼死吧！”
电话被粗暴挂断。
嘟嘟的盲音象锤子一样砸在记者的胸口。
三分钟。
仅仅过了三分钟。
一个市值数百亿的跨国传媒集团，连渣都不剩。
破产的干干净净。
记者双腿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手机从汗湿的掌心滑落。
砸在塑料跑道上，屏幕彻底碎成了蜘蛛网。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
混着额头的灰尘，糊成了一团黑泥。
“苏先生！我错了！”
他双手抓着地上的红色橡胶颗粒，拼命往前爬。
指甲劈裂了，渗出血丝。
他想去抓讲台的木制边缘。
两个穿着黑战术背心的保镖冲了上来。
黑色的战术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一人一边，死死架住记者的骼膊。
往后用力一扯。
记者惨叫一声。
两条骼膊的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巴声。
双脚瞬间悬空，皮鞋尖拖在地上。
像拖一只死狗一样，被硬生生拖出了媒体区。
旁边几个举着长枪短炮的摄象师吓得连连后退。
三脚架磕在椅子上，险些摔倒。
记者被扔进了一辆黑色的防爆车里。
车门“砰”的一声关死。
惨叫声戛然而止。
偌大的操场，死一样寂静。
几万人的会场，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秋风吹过头顶的红色横幅。
帆布哗啦哗啦地响着。
前排的华尔街大鳄们低着头。
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砸在名贵的意大利皮鞋上，留下一圈水渍。
没人敢抬手擦汗。
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中东的石油土豪双手死死攥着白袍的下摆。
把丝绸面料攥出一团死褶。
几百个国家的顶尖权贵，在这一刻变成了待宰的鹌鹑。
生怕喘气声大了，引来台上那尊煞神的目光。
所有的阴谋论。
所有的质疑。
在这种纯粹到蛮不讲理的资本暴力面前。
碎得象一块掉在石头上的豆腐。
任何解释都是多馀的。
在降维打击的绝对实力下，反对者只有物理消失这一条路。
苏木站在讲台上。
觉得太阳有点晒。
初秋的紫外线打在骼膊上，有些发烫。
皮肤泛起一点微红。
他懒得再看台下这群瑟瑟发抖的国际大鳄。
转过身。
蓝色的塑料拖鞋踩在讲台的木板上。
发出散漫的吧嗒吧嗒声。
鞋跟有些磨平了，踩在地上微微打滑。
他双手插进牛仔裤的口袋里。
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t恤背影，顺着台阶往下走。
几万道充满敬畏和恐惧的目光。
死死黏在他的背影上。
目送着他走下台阶。
迈向主席台后方的信道。
信道里没有开灯。
一片漆黑的阴影遮住了外面的阳光。
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
苏木刚跨进那片阴影里。
脚下的地砖有些发凉。
脑海深处。
那个沉寂了许久的系统。
毫无预兆地轰然炸开。
一道前所未有的暗金色强光，瞬间撕裂了他的意识空间。
光芒带着古老和厚重的威压。
刺得他脑仁一阵剧痛。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牙齿咬住下唇。
“当——”
一声宛如远古洪钟般的升级提示音。
带着震撼灵魂的沉闷回声。
直接砸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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