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傻子。
“有几题相似。”
萧策阴测测的笑了。
笑声很轻。
可听在众臣耳中，却像刀刮骨头：“相似？”
他猛地一拍御案。
砰！
殿内所有人心头一跳。
“国子监奏疏写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礼部右侍郎当街看见卷子，当场昏厥！”
“京城学子己经传得满城风雨！”
“你告诉朕，相似？”
“陛下，臣冤枉啊！”
礼部尚书伏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春闱考题封存严密，礼部绝不敢懈怠，此事必有奸人栽赃！”
陈九站在武臣班列里，忽然笑了一声。
声音不大。
可朝堂太静。
这一声笑，格外清楚。
礼部尚书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血丝：“陈九！你笑什么？”
陈九慢悠悠走出班列。
他今日穿着镇抚使官服，腰间挂绣春刀，声音不大，字字讥讽。
“我笑礼部真是干净！”
“考题在礼部！”
“考官是礼部定的！”
“卷子是礼部封的！”
“库房是礼部守的！”
“现在题跑到大街上卖，尚书大人一句栽赃，便想撇干净？”
他俯身捡起地上一张散落的卷子，抖了抖：“难不成这题长了腿，自己跑出去逛街？”
朝堂上有人低头。
有人嘴角抽动。
但没人敢真笑。
礼部尚书气得浑身发抖：“陈九，此事关乎天下士子，不是你北镇抚司逞威风的时候！”
“正因为关乎天下士子，我才站出来。”
陈九脸上如寒霜一般：“寒门学子千里进京，花光家底，就等这一场，礼部把考题弄丢了，现在还想慢慢查？查到什么时候？
查到明年还是后年？？？
查到那些学子把干粮吃完，冻死在京城客栈里？
说话！！！”
礼部尚书脸色一僵：“你！”
萧策看向曹吉祥：“去礼部取原卷。”
曹吉祥躬身：“是。”
礼部尚书猛地抬头：“陛下不可！”
“原卷乃春闱重物，若此时开封”
萧策冷冷打断：“还用开封？外面都卖三两银子一份了！朝廷养你们这帮废物，就是泄题的吗？？？？”
礼部尚书像被人抽了一巴掌，整个人僵在原地。
没过多久，曹吉祥带人抬来礼部原卷。
封匣还在。
封条也在。
礼部众人看见封条未破，眼中顿时多了一丝希望。
礼部尚书也像抓住救命稻草，连忙解释：“陛下，封条完好，足见礼部并未擅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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