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的推门进去,我也跟着走进院子。
一股草药混合香灰的味儿,有些呛鼻子。
正房三间,东边搭了个棚子,底下一张破木桌上铺着黄布,上面搁着几道画了一半的符纸、一碗朱砂、还有几只毛笔。
棚子后头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
一个年轻人钻了出来,二十出头,瘦得跟麻杆似的,头发扎个马尾。
身上穿件黑t恤,前襟上全是朱砂印子,手里还拎着一把铁锹,一看就是周炳坤的徒弟赵三。
看见我们,赵三愣了一下。
赵三不是傻子,看出我们来者不善。
赵三紧张的后退两步,手里紧握着铁锹。我师父去镇上买东西了,一会儿回来。
你们最好赶紧离开这里,我师父可厉害了,他自己就能打死你们。
赵三的表情,己经出卖了他的内心。
我和老张人高马大,别说都是练家子。
以我们的身高体重,就算是普通人,也能把赵三这个弱鸡打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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