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王经理给我们介绍,“三号楼二单元101,上周刚装修完搬进去。前天晚上开始不对劲。
你们看,所有的缝隙都用胶带粘上了,还是不行。”
不是那种穿堂风,业主说是脚脖子一首凉飕飕的,就像有人拿小风扇对着脚吹。
他们家开了空调暖风,二十八度都压不住。
他家老人本来血压挺稳的,搬进新房子这几天突然不稳定,低压上来了。
老张又翻了张照片,是另一户,三号楼一单元102。
这家有个两岁多的小孩儿,这几天晚上老是哭,一晚上也睡不了两小时。
看完几张照片,我和老张离开了物业,出了门我才说
加上这几天都是西北风,有些降温,煞气的反应比较明显。
老张回头看看物业,压低声音说,“锦绣山庄很多业主,都知道咱们在和对面的天玺湾斗风水。
如果不赶紧解决,恐怕又要去物业闹腾了,咱们得赶紧想办法解决。”
三号楼那边要下镇物,把地脉的煞气闷死在下面。
农民浇地用的,咱们上次只是去了苗圃,没有往西边走。
那里环境阴湿,连通地下水和地脉,正好合适养血煞。
老张带着物业的人,去二期工地拉了一车干土面回来。
朱砂,雄黄,白石灰,都是常用的镇煞之物,家里就有现成的。
黄土搅拌好朱砂,雄黄和白石灰,装进了两个编织袋。
晚上十一点,三号楼下。
我亲自指挥物业的人,在外墙根底下的花池里,挖了一条只有二十公分宽的沟,深约一米左右。
把拌好的黄土埋进去踩实,替换了原来充满煞气的湿土。
阳土封住地基缝隙从根上把煞气返上来的路堵死。
这个办法,只能暂时保住业主家里不被煞气侵蚀,无法一劳永逸。
想要彻底解决,必须找到血煞的法阵源头才行。
从现在的情况看,我们上次砸掉的铜牌,只是其中一个阵眼。
狡猾阴险的宋鹤年,竟然留了后手。
埋完黄土,老张脱了鞋子,踩在地面上,仔细感受了一下,嘿嘿笑了笑
我低头看了看地面。
确实是这样,之前站在这儿,脚底板发凉,像是踩在冰面上,现在踩着跟普通水泥地一样,有种温热的感觉了。
老张拿罗盘测了一测,指针抖了两下,慢慢回正。
我转身看向西北方,低声呢喃,“明天早上,咱们去找另一个阵眼。”
第二天一早,我们去了苗圃西边的机井房。
令我们没想到的是,机井房竟然是在干渠的拐弯处,破门半掩着,门口长了半人高的荒草。
也就是说,之前砖窑附近的干渠,是和这边的机井房连着的。
由此可见,宋鹤年还真是老辣。
动手之前,己经把周围所有能利用的地形地势,全都勘察了一遍,算在了风水局内。
老张拿棍子拨开杂草,推门进去。
机井房两个窗户都没有,里面黑乎乎的,一股潮味。
老张打着手电照了一圈。
东北方墙角的地上,竟然摆着个陶盆。
盆里有暗红色的水,水里有一根编织成小指粗细的绳子,上面绑着一个铜铃,沉在盆底,还用一块半截砖压着红绳。
绳子的另一端,则是垂在机井里面。
不出意外的话,垂进机井里面的绳子另一端,肯定也有一个铜铃,用以煞气共振。
陶盆里除了铜铃,还有三枚铜钱压在盆底。
我心中顿时一喜,另一个阵眼果然在这里。
这个机井房和外面的干渠一样,早就荒废了,平时根本没人进来。
其实,这并不是我们单纯运气好,而是出于对风水之术的了解,从周围的地理环境和条件中,精准推断出来的结果。
就像那些技艺高超的盗墓贼一样。
他们的祖辈知道古墓是怎么建成的,留下了传承。
后世的盗墓贼,自然知道什么样的风水格局容易有古墓。
而且,他们知道如何才能更加轻松的进入古墓。
老张从我的神色中看出,这里肯定是另一个阵眼。
我蹲下身,手电光照着水面。
暗红色的水在无风自动,就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里面跳动。
老张狐疑的问,“陈曦,这血煞阵眼,是不是需要宋鹤年不断用血喂养?”
铜牌被砸碎之后,他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