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指挥室内。
迎着一众人奇怪的目光,江户川柯南还是硬着头皮站起了身。
是的,我的真实身份就是工藤新一。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告自己的秘密,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不可否认的是,如果不承认自己与组织的这些关联,他现在站不到这个位置。
昨天下午的时候。
数天不见的灰原哀突然皱着一张脸,二话不说将他从侦探事务所的沙发上薅了出来。面对他的疑惑,对方开口所解释的理由也十分直接。
公安已经有所行动了。你要是不想错过这次机会,最好跟着我走。
作为和组织争斗了数次的江户川柯南怎么可能放过这次机会?当即便闭上了嘴。
他不知道灰原哀到底是怎么得知这条消息的,但从对方右手里紧握的手机和充满泪痕的面孔上,他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些不对劲。
事情也正如他所料,在听到那位从来让人感到不省心的赤松哥再次回到了组织时,江户川柯南没忍住瞪大了眼。
什么时候?
不是才从组织出来一个月吗?
要不是他清楚赤松哥对组织有着有多大的仇恨,他都要怀疑对方还残留着什么旧情了。
安室告诉我,距离他被琴酒带走已经过去了3个小时。
江户川柯南脑子乱成一团,各种线索乱糟糟地拼合在一起,却怎么也想不通。
这是赤松哥要求的?
灰原哀咬着牙,显然心里也不好受,这都是那个混蛋单方面想做的事情。
甚至在走之前,也只是给她留了一封道歉信。
她要那空口无凭的道歉有什么用!
灰原哀捏着手机的指尖再次收紧,整个人都快压不住心里的翻涌的情绪。
待会到公安总部,你就去找黑田管理官。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在某次案件里见过他,他就是本次行动的总指挥。
黑田兵卫?
那个独眼男人竟然还真是好人。
江户川柯南心里嘀咕着,脚步却有些踯躅:见过是见过,但我要用什么理由?
他现在再怎么看也是个小学生吧?
你不是警察的救世主吗?这个身份会有效的。
可
可什么可。灰原哀深吸口气,突然停住脚步,你想清楚,公安但凡成功,组织也就真的覆灭了,你还担心你那身份有什么用?
江户川醍醐灌顶:我知道了。
他点点头,又转而问道,那你呢?
我跟着松田警官。灰原哀也就对这位警官先生还有点印象了,你好好待在指挥部,有什么进展就告诉我。
江户川柯南鼓了鼓脸,对灰原哀这种行为表示不满。
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灰原哀蹙眉,你除了脑子能派上用场,还有什么用?
江户川柯南:
您不也是吗?
这话他不敢说出来。
折腾了半天,江户川柯南也算是成功坐在了公安指挥部内。
看着桌前的情报链,他吐出口气,又站了起来。
管理官。他指着屏幕上那代表赤松慎吾定位的一点,开口道,我觉得我们可以放弃那个定位了。
黑田兵卫皱了皱眉。
不可否认,他是十分欣赏这位年轻的侦探,可这定位器是由他们公安特制,埋放在赤松慎吾身体内的,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给我个理由。他沉声道。
首先,你们也说了,赤松哥对乌丸莲耶非同小可,在自己都要濒死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还任由琴酒带着人乱窜?
他指着屏幕上满东京晃悠的定位,继续道,我更倾向于是组织的人已经发现了赤松哥身上的定位器,这个也只是个幌子,用来遮盖我们视线的。
指挥室里安静了几秒。
黑田兵卫看着他,又看着那被他们寄予厚望的定位器,沉默了好几秒。
我知道了。
他低声对着话筒说了几句话,那边也不知道回复了什么,让他眉头皱得更深。
波本那边情况怎么样?
———
白色的马自达疾驰在郊外的公路上,降谷零一边看着前方的路况,一边摁下了和同期的接通电话。
zero。
诸伏景光的声音从听筒里响起,他近乎是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口。
你那边有新的情况了?
是,组织给我发了一个地址,我已经同步到你的邮箱里了。
诸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