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和赤松慎吾担心的压根是两回事,可一抬眼看见对方锁骨处隐约可见的伤疤时,又闭上了嘴。
赤松慎吾既然不想告诉他们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要是自己这么贸然地说出口,引发对方的应激,那就得不偿失了。
赤松慎吾偏过头看他:怎么了?
萩原研二吐出口气:没事。
赤松慎吾:
怎么这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奇怪。
真没事?他再次追问。
没事。
赤松慎吾表情狐疑,可又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什么坑暴露在了这几人面前,索性挥了挥手,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躺上了床。
那我要继续休息了。
萩原研二点点头,忙不迭地拉起了自己身侧仍傻站着的同期。
那我们明天再来。
他向浅野彻递了个视线,和来时一样又匆匆走出了门。
———
萩原研二关上门,一直拉着降谷零走到一处隐蔽的拐角处才松开手,压低声音道。
你吓死我了,那么冲动干什么?
降谷零靠在墙上,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抱歉,我刚才没想起来病房内窗户已经安装了防护栏,我真的以为他要跳下去。
萩原研二看着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是担心他,但你刚才的反应真的会把赤松吓到,好好调整一下,别让他有心理负担。
往好的方向想,最起码他已经答应我们会看心理医生了,不是吗?
萩原研二向他眨眨眼,继续道:回去吧,我们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意义,有这时间我们大可以多处理几件问题,争取早日推翻组织。
降谷零抬手搓了搓脸,还是没说话。
我明白。良久,他才道,我会让那些人都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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