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描述起来倒不是很难,降谷零沉着声音,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推门而进,发现问题的过程说了出来。
诸伏景光呼吸微促,声音充满了不确定:所以,他刚才是在卫生间自残?
目前看起来是这样。降谷零闭了闭眼,脑海里在反复回放卫生间的场景,我不确定他有没有更严重的行为。
这算是心理问题复发吗?
不知道。降谷零摇摇头,但很有可能他的病就没好过,之前在组织时说的那些话也是骗我们的。
萩原研二捕捉到关键信息,抬眼看向两人:复发?什么意思?他之前就有过这种情况?
那倒不是。诸伏景光双手交握,解释道,之前他还在组织时,我们就发现他有一点心理问题,但当时他告诉我们自己已经吃药治疗,恢复正常了。
在组织时就有?!松田阵平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一瞬,又被萩原研二看了一眼按了回去,可、可之前和他相处没看出来啊?
谁能看得出来?他想瞒什么向来瞒得好。
如果这次不是zero突然发现,赤松慎吾估计到死都不会说出自己心理有问题。
伊达航:那我们该怎么办?
总不能就这样干看着吧?
循序渐进吧。降谷零搓了搓脸,赤松说了不想让我们对他另眼相看。
这时候去找专业心理医生也只是触他眉头。
咔哒——
正说着话,病房的门又一次被打开了。
值守人员从门边探出个脑袋,看向降谷零。
前辈,我在卫生间打扫时发现一件东西。
什么?
值守人员转过身,又回去了一趟,递给降谷零一个包装起来的袋子。
这个,有点像是什么针剂。
针剂?
五个人一股脑地全围了上来。
那透明袋子里装的是几个针管,有的已经断成了两节,顶部针头上还能看出一点血渍,可见下手之人用了多大力气。
降谷零沉着脸,捏着透明袋子的手缓缓收紧。
这是从哪里找出来的?
卫生间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值守人员说,塞在一堆毛巾后面。
要不是降谷前辈吩咐自己彻底打扫一遍,他可能都发现不了这东西。
诸伏景光忽然伸手:给我看看。
降谷零把袋子递过去,诸伏景光接过来,放在灯光下看了好几秒——那壁管里确确实实还有残留的液体,淡蓝色,很熟悉。
zero。诸伏景光说,我见过这个。
在哪?
组织的研究所。当时我跟着山本诚混进组织时,路上看见了一个房间,里面就有这种淡蓝色的药剂。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松田阵平第一个反应过来:这可能是a药?!
你小声点。萩原研二按住他的肩膀,继续追问,也就是说他刚才在卫生间还给自己注射了这个东西?
显而易见。
药剂还没干涸。
降谷零脸色白了几分——a药、注射。
这很难不让他想起他们之前的那些推测。
所以赤松慎吾的身体真的差到了这种地步?真的需要用a药来保持自己的的状态平衡?
还有其他发现吗?他看向值守人员。
没有了。
那你先回去,把房间里所有的尖锐物品清理干净,不要再留下隐患。
值守人员点点头,转身回了病房。
诸伏景光垂眼看着手里的那样东西,向伊达航递了过去。
班长,这个东西我交给你,你去找医生检测一下成分。记得快一点。
伊达航伸手接过,应了一声:
诸伏景光坐回椅子上,手都有点抖了。
这东西就是他今天出门的原因?
怪不得赤松慎吾明明在医院待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提出了出门的要求。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松田阵平咬紧后槽牙,拳头狠狠握了起来。
不是已经脱离组织了吗,不是说过我们会想办法帮他治疗的吗?
为什么赤松慎吾还是要选择注射a药?
他比谁都清楚这东西百害而无一利吧?
现在情况是稳定了,那之后呢?
萩原研二单手抓着自己有些炸毛的半长发,总觉得赤松慎吾目的不单纯。
可一时半会他也想不起来。
zero。他开口问,能先把山本诚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