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概有点推测。宫野志保斟酌着用词说,他给我的这份a药资料和组织内部的研究是有点出入的。
降谷零:什么出入?
进度更快,研究方向也要比组织的更正确一点。
那他这是隐瞒了自己的研究?
宫野志保点点头,又继续道,你们就算不了解生物制药也应该知道实验体的身体数据会对实验造成很大影响。那要这么说下去,赤松在私底下给自己用那么多药,同样会对组织的研究造成影响。
她就说当时赤松慎吾的身体状况有点奇奇怪怪的。现在看来,对方怕不是每次在接受完组织的实验后,又给自己加量了吧。
诸伏景光明白了宫野志保的意思:所以他最开始拿自己做实验只是为了干扰组织的研究?
宫野志保点点头:很大可能。
降谷零心神震荡地看向病床上青年。
十年。
赤松竟然从十年前就已经开始在拿自己的身体为筹码来和组织对抗?
那、那这么长时间他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他 。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剩下监护仪在滴滴作响。
赤松慎吾脑内,完整监听了这一切的系统cpu都快烧炸了。
什么情况?!
它怎么不知道玩家有这么伟大?
前几年游戏舱还没崩的时候,玩家简直比现在还要狂,私底下那些实验都是奔着好玩到死的程度去的。也就明面上打着为了贝尔摩德好的旗号罢了。
怎么经过这几人一通分析,事情就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呢?
系统抓耳挠腮,苦心冥想了半天也没能想明白。
它看了眼后台上玩家还剩八个小时的强制休息时间,又叒叕缩回去自闭了。
这真的不能怪它了。
老大你就好自为之吧。
———
赤松慎吾这一觉睡得昏天地暗,醒来的时候差点连自己在哪里都没反应过来。
他睁着眼,呆愣地看向窗外的阳光。
噢,对。他已经从研究所里出来了。
赤松慎吾语气诧异。他还以为自己作到那种地步,起码也要一周醒过来呢。
它语气实在是过于崩溃,连带着赤松慎吾都愣了一下。
他不就是睡了三天吗,能发生什么事?
赤赤松!?
房间门口陡然响起的一道声音,打断了一人一统的对话。松田阵平怔怔地看着病床上半眨着眼的男人,话都说不清了,你醒了?
嗯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见门口的松田阵平深吸口气,猛地转过身冲出了房门。
医生!
空旷的走廊传来响亮的回声。
赤松慎吾抬到半空的手略显尴尬地收了回去。
南烛先生,您也别见怪,毕竟您睡了快三天了,现在突然醒过来实在让人惊讶。门外值班的风见裕也走到他身边,弯腰问了一句,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赤松慎吾挠了挠头,伸手接过风间裕也递过来的水杯。
研究所那边怎么样了?
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问这个吗?
风见裕也抬眼看他:你不问问你的身体状况?
啊?不用了。赤松慎吾摇摇头,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吗?
而且他又不是不能从系统那里知道自己的状况。
风间裕也沉默片刻,脑子里又想起了自家上司跟自己讲的这位卧底先生的丰功伟绩。
看来他也清楚自己的情况不容乐观。
您先养病吧。风间裕也压下自己的情绪说,等明天的时候,黑田管理官会来和您商量有关组织的一切的。
赤松慎吾纳闷。就这点事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那我问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行吗?乌丸莲耶有没有抓到?
风间裕也眼神躲闪,声音很轻:抱歉。
好吧。
赤松慎吾叹口气。
这也算意料之中,要真那么轻易地能把乌丸莲耶解决掉,他现在也不至于一直被困在游戏舱。
我知道了。
他淡淡回了一句,也不再多问其他。这反倒让风间裕也不自在了起来。
南
他这一句话刚起了个头,松田阵平就已经连拖带拽地把主治医生带了过来。
快点,你帮忙看看他现在身体状况怎么样,突然醒过来没出什么问题吧?
医生一连欸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