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实在受不了琴酒这样发神经,问题问得这么多,还不如像朗姆一样直接给他一刀来得痛快。
琴酒垂眼看着他这副烦躁的模样,眼底的寒意又沉了几分。
就这么不想说出和公安有关的事?就这么不想和他交流?
明明赤松慎吾最先踏入的是组织,最先容纳他的也是组织。可到头来,他宁愿对一个处处嫌弃他的公安这么用心,也不愿意和自己一起沉沦在黑暗里。
凭什么?
——这公安到底有什么好的?!
满腹的不解在琴酒的胸腔里搅着,最后通通都转换为了对赤松慎吾的滔天恨意,他深吸一口气,攥紧了口袋中的药剂:没关系,你会告诉我的。
他抬手,将那管透着诡异光泽的冰蓝色药剂在赤松慎吾面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
赤松慎吾试探地问了一句:镇定剂?
不是。琴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抬手按住了他颈圈旁边那块暴露出来的皮肤,这是研究所专门针对你这种人新研制出来的药剂。
专门针对他这种人?
什么鬼?
赤松慎吾在心里纳闷,自己都叛逃一年多了,组织到底是有多怕他啊,竟然还有人专门研发针对他的药剂。
看出赤松慎吾眼底的疑惑,琴酒的唇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残忍冰冷的笑。
他把针帽拧开,细长的金属针尖在昏暗的光线里亮了一瞬:这管东西可以让你封闭多年的神经痛觉在之后的8个小时内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虽然这之后你的痛觉再也不会恢复,但你猜这8个小时你会怎么度过?
赤松慎吾愣了一下。
怪不得朗姆走之前跟他那样说呢,原来是造出了这东西。
他哪里会这个?
见赤松慎吾垂着眼不说话,琴酒掐在他脖颈的手收紧了几分。
害怕了?
你这种很久没恢复痛觉的人突然恢复,感官应该比正常人敏感很多吧?他俯身将针尖刺进了他的脖颈,弯腰凑在了他的耳边,低声道,我说过,再见面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药剂缓缓淌进赤松慎吾的身体,他只能听见琴酒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
好好享受这接下来的八小时。
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赤松慎吾坐在审讯椅上,颈侧针眼的位置渗出一颗血珠,沿着皮肤缓缓滑落。他能感觉到药液正在体内扩散开,微凉的流动感沿着肩膀蔓延,然后……什么也没有了。
系统在他脑子里已经笑出了声。
赤松慎吾低低咳了一声憋住了即将勾起的嘴角。
他本来不太会演戏,现在还给他增加难度。
———
针管里的药剂缓缓清空,琴酒看着眼前的男人瞬间僵住了身子,脸颊的肌肉也跟着紧绷了一下。
低低的咳意从他嘴里泄出,连呼吸间都带上了股难忍的气氛。
看来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
琴酒这么想着,抬手接过了伏特加手里的匕首,复而又扎了对方腿间的伤口上。
——!
一声极轻的气音猝不及防地溢出,赤松慎吾喘了一声,像是感觉到了久违的痛意,却又不愿在死对头面前露怯而生生忍了回去。
真能忍啊。
琴酒嗤笑一声,慢慢转动了一下插在皮肉的刀刃,那我倒想知道你能忍到什么时候了。
细碎的腥气瞬间蔓延开来,赤松慎吾呼吸重了几分,攥在扶手上的指尖也用力到发白。
他这演技也就是这样了,再高难度点他是真的一点也不会,[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演得更真实点?]
得不到更加激烈的反馈,琴酒索性又换了种方式,他抬手,将匕首拔出,转身从一边的刑架上取下来一条质地偏硬的鞭子。
这东西你之前体验过,就算没有痛觉你也能知道伤口很难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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