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航拍了拍赤松慎吾的后背,顺势站起身,将完整包扎好伤口的人轻轻推到了松田阵平跟前。
阵平,你收收脾气。他叮嘱道。
松田阵平一脸无语:“班长,我这还不算收敛啊?”
他现在因为担心赤松慎吾的身体状况,连上手都不敢上了,就只是语气不是那么友善点吧。
就连这也不行?
是在收了。伊达航无奈地说,但赤松看起来还是很怕你啊。
怕我?
松田阵平下意识偏过头看向了自己身侧的男人。
赤松慎吾正低着头,额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鼻梁的线条和微微抿着的嘴角,以松田阵平推测来看——他这是在心虚。
现在知道心虚了?
他冷笑一声,向伊达航回了句我会看着办的,就抬手将人拽上了车。
伊达航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马自达消失在街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叹了口气,弯腰提起那个医药箱,走回了警察厅。
车上,赤松慎吾自知理亏,说话的声音都小得不行:别送我去医院。
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去医院?
说起来,赤松慎吾之前好几次也是这样——明明身体已经不舒服了,却总是在自己硬扛。
松田阵平想不明白,这去医院就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赤松慎吾会这么排斥。
给我个理由。他压抑心头的火气,耐着性子问道。
我不喜欢。
松田阵平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为什么?
赤松慎吾闷声道:因为那里让我很不舒服。
身处在一个被人严加看管的房间,他连看动漫都不能好好看了。
松田阵平愣了愣:怎么会不舒服
我不想说。
这理由实在是太有损他英明神武的形象了,绝对不能说出去。
松田阵平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抵触,到了嘴边的强硬话语还是咽了下去。
我知道了。他说。
赤松慎吾:?
竟然这么轻松得就被放过了?
赤松慎吾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松田阵平又道:那你跟着我回家吧。
赤松慎吾:?
这要是跟着去了还能出来吗?
他摇摇头:不用,你把我送到阿笠博士家吧。
其实被琴酒发现这事,他想瞒也瞒不住,就看降谷零那消息的灵通程度,估计最迟明天他就会听闻组织里的麦卡伦死而复生了。
提前给宫野志保报个信也算给她做个准备,就是可惜又一次放了黑羽快斗的鸽子。
松田阵平想了想:上次你出来的地方?
赤松慎吾在心底问系统地址的想法一顿:所以你们上次真的是堵在门口追到的我?
不然呢?松田阵平在下一个路口将方向盘一拐,说道,要不是你非不承认,我和萩会去干这事?
赤松慎吾:
好吧。
他沉默下来。松田阵平反而又问:你这次又是为什么受伤?
赤松慎吾攥着安全带的手一紧,磕磕绊绊地说:我我被组织的人发现了。
吱——
松田阵平猛地踩下了刹车,赤松慎吾被惯力带得胸口一紧,刚想问句怎么了,就见松田阵平猛地偏过头了头,脸上满是惊慌:你刚才在被组织的人追杀?!
对啊。赤松慎吾说。
松田阵平将车停在了路边,抬手就摸向赤松慎吾。
欸——赤松慎吾大惊,你干什么?
我看看你是不是有别的伤口在瞒我。
就听赤松慎吾一年前生死未卜的传闻,也知道那个组织的凶险程度绝对不是一般能比的。
没有了。赤松慎吾满脸无奈地任由他动作,你能不能相信一下我的实力,而且,我跑得很快的。
松田阵平一番检查过后,还是没能放心,踩紧油门就开到了阿笠博士家。
你没有痛觉,真受了伤怎么可能感觉到。松田阵平一边替他拉开车门,一边皱着眉道,阿笠博士家里有药箱吗?
何止是有药箱,地下室都有全套设备好吗?
赤松慎吾叹口气说:有的,你不用那么担心。
说着,他抬手敲响了别墅的大门。
室内,正在捣鼓手里发明的阿笠博士一愣。
这么晚了,谁会来啊?
他和不远处的宫野志保对视了一眼,迈步走向了玄关处。
谁啊?
博士,是我。赤松慎吾清了清嗓子,赤松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