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能治好吗?
服部平次看着那道紧闭的房门,心里堵得难受。
明明赤松慎吾好不容易离开了组织,明明他好不容易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怎么留给他的,偏偏是这样一副空虚的身体?
他能有健康的那一天吗?
宫野志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经年累月的实验在赤松慎吾身体上留下了说不清的药物残留。如今他的身体没有彻底产生抗药性都算是好的。
一旦连药物对他也失去了作用,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了。
会有那一天的。她只能这么说。
像是在安慰自己,也像是在给房间里沉睡的人,许下一个遥遥无期的承诺。
服部平次抬手搓了搓脸,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沉默了许久也只是道。
那就拜托你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无力的疲惫。
除此之外,他什么也做不了。
查案、推理他都能冲在前头,可面对赤松慎吾这一身的旧伤,他半点办法都没有。
———
赤松慎吾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醒来时,那覆在脸上的雾化器已经被取下。他偏过头,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阿笠博士。
博士。
骤然响起的声音吓了阿笠博士一跳,手里的报纸都险些脱手。
等他反应过来,垂眼看向眨着眼看他的赤松慎吾时,第一时间是震惊。
你怎么醒的这么快?!
小哀在改良这版药剂时他也在场,也是亲自看着对方混入的安眠成分。
那剂量,正常人最起码也要睡四五个小时吧,现在怎么才两个半小时人就醒了。
赤松慎吾察觉到他话里的含义:所以,博士你也知道志保给我下了药?
阿笠博士对上他幽怨的眼神,尴尬地挠了挠头。
这、这也是为了你好嘛。药剂想要发挥最大效果,你安安静静睡着静养才最好。
赤松慎吾无语一瞬:我有那么不老实吗?
阿笠博士没说话,但那眼底的神色再明显不过——你就有。
赤松慎吾:
怎么可能!
他拒不承认这一点,伸手扯了扯被子就坐起了身。
阿笠博士下意识就要去拦:欸!你刚醒,身体还没恢复,别乱动!
没事没事。赤松慎吾摆摆手,我又不乱动。
他只是想靠在床背上,这么紧张他做什么。
赤松慎吾咳了一声,视线扫过房间。
原本玄关处遗留一滩血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打扫干净。
至少不像是凶宅了。
他这么想着,转而又问起阿笠博士:小哀呢?
阿笠博士摇摇头:你睡着之后就出去了,一直没回来。
赤松慎吾挑眉:你也不担心?
阿笠博士笑了笑:新一和服部也在呢,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谁?
工藤新一、服部平次、宫野志保——这三个人凑到了一起?
想起昏睡之前听到宫野志保说得你想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吗?,赤松慎吾心里瞬间就慌了。
不能吧?志保真说了?
这下真轮到他担心了。
赤松慎吾嘶了一声,掀了被子就要下床。
阿笠博士又叫了一声,你刚说的不乱动!
赤松慎吾狡辩:这不算,我只是走两步。
阿笠博士:
这孩子果然像宫野志保说得一样——很不老实!
两个人你推我搡间,门啪得一声被打开了。
赤松慎吾!宫野志保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带着几分愠怒,你在干什么?
赤松慎吾一瞬间僵住了身体。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刚踩在地板上的左脚,又看了眼门口紧皱着眉的宫野志保: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干巴巴地,我就是想活动一下。
你刚刚还在吐血,现在活动什么?宫野志保大步走过去,站在了他面前,坐回去。
赤松慎吾委屈地噢了一声,收回了那只已经放在地板上的腿,老老实实坐回了床上。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宫野志保没说话,指了指门口——那里,一大一小正提着袋子走进来。
赤松慎吾愣了愣:什么?
买的晚饭。宫野志保抬了抬下巴解释,你今天先休息一天,等明天早上就跟我回博士家。
赤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