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连早已知情的宫野志保，手上的动作都顿了顿。
她垂着眼，看向一脸无所谓的赤松慎吾，按在他腰腹处的指尖都重了一瞬。
……你再说一遍？宫野志保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像是要把什么情绪压下去。
赤松慎吾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刚想说这事你我不是心知肚明吗？，服部平次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感觉不到？他的声音很干涩，整个人的脸色也似乎并没有被安慰到。
是啊。赤松慎吾不以为意。
我的神经末梢在早些年就受损了，对痛觉的反应也近乎于零。他冲服部平次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所以你们真不用担心我。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这句话无异于一道惊雷劈向了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
神经末梢就受损？
排除先天性的受损，结合赤松慎吾身体上的伤痕，后天性的原因，服部平次只能想到一个——药物神经毒性。
这样的念头刚一冒出来，他就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能这样大量的使用那些药物，服部平次甚至不敢去细想赤松慎吾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怪不得早些年在大阪救他时，那么重的花瓶砸在他的背上，他连表情都没变一下。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痛觉。
那时笑着说的没事也是在骗他的。
可服部平次心底连半分怨意都升不出，只有心脏在发疼。
一抽一抽地，连带着自己的呼吸也感受到了几分不畅。
平次？眼见着服部平次脸都白了一个度，赤松慎吾没忍住问出声，你怎么了？
怎么了？
服部平次垂眸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握紧了拳头。
他突然意识到，失去痛觉这件事在赤松慎吾心里根本不足为奇。
单看对方那困惑的表情，他都知道，赤松慎吾甚至觉得这对自己来说是一件好事。
可这怎么可能可能会是好事？！
慎吾哥。他的嗓子彻底哑了，简短的一句话甚至让他调动了全身力气才说出来，这才不是好事。
他说：没有痛觉意味着你的身体没有预警，像今天这样毫无征兆的吐血只会越来越多。
你这样怎么可能不让我担心？
赤松慎吾被他这样严重的语气说得一愣。
不就是把痛觉拉低了吗，哪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我
宫野志保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一眼就看出来他又要语出惊人，索性在他要说出口的瞬间就将雾化器盖在了他脸上。
唔？
赤松慎吾不解地看向宫野志保。
你别说话了。宫野志保说。
就看服部平次的脸色，赤松慎吾但凡再多说一句话，他都能掉眼泪。
为了不让对方步入自己的后尘，还是让赤松慎吾闭嘴吧。
她叹了口气，转身看向服部平次。
你想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吗？
服部平次点点头。
那就先出去，你们一直说话很影响检测结果。
服部平次张了张嘴，看了一眼床上还顶着雾化器面罩、满脸不解的赤松慎吾，又看了一眼宫野志保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最终还是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宫野志保又说：还有你，工藤。
沉默了许久的工藤新一终于开口了，只问了一句话。
赤松哥现在怎么样？
宫野志保正调整着雾化器的气流大小，闻言头也没抬：不好说，等我半小时。
门咔哒一声合上了，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她垂眸看着向她眨眼的赤松慎吾，眼沉了沉。
你还是这样。她说，一点也学不会自我为中心。
赤松慎吾想反驳，可面罩扣在脸上只能让他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呜呜声。
赤松慎吾：
望着宫野志保冷淡的脸色，他心底莫名升起一个念头。
志保不能是就为了防止他说话才这样做的吧？
不可能不可能。
志保怎么可能会这样对他！
一定是他想错了。
赤松慎吾催眠完自己，又看着对方拿出一支针剂。
唔唔？他透过面罩发出一声疑惑。
宫野志保解释：这是之前在组织时就给你用过的药，刚才没确认具体情况就没用。
她将针帽取下来：我前段时间刚改良过，打吗？
唔唔。
宫野志保便弯了弯腰，在他手臂上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