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府中各处均已查封!”
“计搜出地契三百十一万五千四百二十亩,遍布山东六府十九县。”
“金银珠宝、古玩字画,折银二百四十万两有馀。”
“粮仓十二座,足够万人食用五年。”
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双手呈上:“另在密室暗格中,搜出元廷册封金印三枚分别为衍圣公”文昌伯”曲阜尹”。”
“与蒙古贵族往来书信一百二十七封,其中四十一封涉及出卖汉人义军情报。”
“还有————”
庄铮抬眼看了看瘫死的孔思晦,冷声道:“准备献给伪元王公贵族明年选秀,绘有民间女子画象一百四十四幅,每幅旁标注姓名、籍贯、家世,以及————估价。”
叶君接过册子,随手翻了翻。
画中女子或清秀或娇艳,旁注小字却冰冷刺目:“刘氏女,年十五,父为秀才,估银八十两”“周家妇,年二十二,新寡,姿容上等,估银一百二十两”————
他合上册子,看向地上如同死狗的孔思晦。
“衍圣公。”
叶君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所有听到的人脊背发寒:“孔夫子说过——朝闻道,夕死可矣。”
“正好,我明教新研制了一门“平虏炮”,意在轰平蒙古鞑子,还从未试过准头。”
他微微俯身,看着孔思晦骤然收缩的瞳孔,缓缓道:“明日午时,孔庙广场。”
“请你——和这堂中所有罪人一起,近距离观炮。”
“若有缺陷,当场指正。”
“也算你们————”
“死得其所。”
“轰隆—
”
孔思晦彻底昏死过去。肥胖的身躯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堂中哭嚎声、求饶声、咒骂声骤然爆发。有乡绅瘫软在地,裤裆湿透;有人发疯般想往外冲,却被锐金旗士卒死死按住;更有人跪地磕头,额头撞出血来,嘶喊“教主饶命”。
叶君不再看他们。
他转身,青衫拂过门坎,步入阳光。
堂外天光刺眼。
远处街巷中,无数曲阜百姓悄悄探出头。他们不敢靠近,只远远望着孔府方向,眼中交织着恐惧、茫然,以及————
某种压抑了太久,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
冷谦跟上来,低声道:“教主,公审之后,这些人————”
“该杀则杀。”叶君脚步不停,“查清各人罪责,该斩的斩,该罚的罚。无辜者,释放。”
“那孔家千年文名————”冷谦迟疑,“是否要留些馀地?毕竟天下读书人————”
叶君忽然停下脚步。
他望向城中心一那里,孔庙的巍峨轮廓在阳光下投下巨大阴影,笼罩着半座曲阜城。
“文名?”
叶君轻轻重复这个词,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象腊月寒风。
“传令下去。”
“三日后,孔庙广场,公审大会。”
“让全城百姓都来。”
“让山东的百姓都看着””
叶君转身,望向身后那座象征着千年“文脉”的府邸,一字一句:“这所谓的圣人后裔暗地里是如何龌龊!”
阳光越过屋檐,洒在他的肩头,被尘埃晕眩开来,宛如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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