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也是听命行事!”
“这一切都是我们老板让我干的!”
“我可以给他打电话,免了这500万泰铢!”
“陈先生,您开开恩,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陈泽冷笑一声:“你老板是谁?”
纹身男面露难色,曾经引以为豪的老板,在陈泽面前连个屁都不算,这让他有些拿不出手。
“草,让你说你就说!”
潘洪暴脾气,上去对着纹身男的脑袋就是一拳。
“是清莱府警局副局长素塔!”
陈泽一听这个名号,当即就笑了。
“呵呵,还是你们清莱府的人厉害啊。”
“警察局副局长都开赌场,养黑社会打手了。”
“怎么着?你们这是想要自立为王啊?”
陈泽说话就是没轻没重的,上来就盖了个大帽。
吓得周围所有人屁都不敢放。
接着陈泽转头对苏晴吩咐一声:
“给琼缇妲打电话,她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就从清莱府警局开始烧!”
此话一出,纹身男瞬间嚎了起来!
“陈先生不要啊!陈先生一切好商量,一切好商量!”
“我让我老板现在立刻马上,火速赶到你面前,再给个机会吧!”
他话还没说完,潘洪直接将其拖走。
苏晴二话不说,拿起手机就给琼缇妲打了个电话。
真是刚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看着陈泽三言两语,就能指挥动全泰兰德警察的一把手,村长吓得抖成了震动模式。
这时,妮帕蓬父亲播旺搓着手,看着陈泽谄媚道:
“贤婿啊,这500万泰铢,帕丹是签了字按了手印的。”
“欠条还在那人的手里呢,你看能不能嘿嘿”
说到这,播旺自己都不好意思,尴尬地笑了起来。
欠条是其次,让陈泽拿出500万泰铢的真金白银出来,才是真。
可还没等陈泽发话,妮帕蓬立马对父亲冷眼相向:
“他自己惹的祸,他自己解决!”
“姐夫和贤婿,可不是你们叫的!”
“我不会让我老公认你们这个亲戚!”
这是陈泽第一次见妮帕蓬发这么大的脾气,也知道这个父亲和弟弟带给她太多的伤心。
自己不会站在道德制高点,也不会当个圣母,说什么都是一家人,应该相亲相爱的胡话。
妮帕蓬的态度,就是自己的态度!
如果帕丹能硬气一点,说自己惹的祸自己扛,那自己还能高看他一眼。
况且,这个当副局长的债主,自己都会主动免去这500万泰铢的债务。
他现在提出来,无非就是变着法要钱罢了。
还是那句话,自己可以主动给,但你不能问我要!
可还没等陈泽开口,帕丹一听不让陈泽解决他那500万泰铢欠条的事。
当下立马气急败坏地蹦了起来。
“姐夫都这么有钱这么有地位,为什么连我500万泰铢都不帮我解决?”
“狗都知道往家里叼骨头,养你还不如养一条狗!”
“不给我还钱,他就不是我姐夫!”
“我没你这样的姐,没他这样抠门的姐夫!”
此话一出,苏晴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帕丹。
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蠢的人?
他知道泰兰德有多少人想让陈泽当他们的姐夫么?
远在曼谷的提帮功,突然猛地打了几个喷嚏。
“阿欠!阿欠!”
“谁念叨我呢?”
陈泽看着烂泥扶不上墙的帕丹,冷笑一声:
“好,有骨气!”
“你姐有你这样的弟弟是真值了。”
陈泽转头看向一旁的村长:
“本来我来这村子是想谈谈土地承包的事,钱我都准备好了。”
“既然你们村里人都有骨气,那还是算了。”
“安德烈,把那纹身男带上,咱们走。”
陈泽深谙杀人诛心的道理,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还得是要周围的人磨。
在农村,可以默默受穷,但不能被全村人针对、排挤。
陈泽搞这么一出,整个村子的人都得恨这爷俩。
唾沫星子都得把他们淹死!
这一招杀人诛心,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比那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