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二话不说,上去就将妮帕蓬揽入怀中。
苏晴也过来,紧紧抓着妮帕蓬的手,给姐妹无声的安慰。
“谁欺负你了?”
陈泽的声音不大,但带着无上的威严。
被他目光扫到的人群,自动低下脑袋,不敢与陈泽直视。
妮帕蓬的父亲播旺和弟弟帕丹,站在原地耷拉着脑袋,像苍蝇一样搓着手掌。
而她的母亲喃汶,踌躇着,不敢靠近陈泽这边。
无他,陈泽给他们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这么多白皮肤蓝眼睛人高马大的保镖,还有陈泽身份带来的威压。
都让这位农村老妇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压力。
妮帕蓬深吸一口气,水汪汪地看着陈泽,极力露出一抹笑容:
“没事的老公,都是家里的糟心事。”
“你来了,快进屋我给你倒水。”
西丽依怯生生地看着陈泽,张了几下的嘴,最终随着妮帕蓬的话而又重新闭上。
“喝水等下再说。”
陈泽轻轻推开妮帕蓬,对着潘洪招了招手。
潘洪立马诚惶诚恐地走到陈泽身边,腰身微微躬着,一副躬敬至极的模样。
“来,你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潘洪对陈泽敬仰那叫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老大的老大都发话了,当下他不带任何主观感情地将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什么弟弟欠下赌债,债主逼宫,想抓走大哥大的小姨子。
以及嫂子的父亲要让陈先生给钱修房子,嫂子弟弟要让陈先生带他赚钱。
其中,还特别强调,那纹身男想要跟陈先生合作,大家一起发财赚大钱的话。
在潘洪说话间,现场所有人的心都开始悬了起来。
脖子上的汗毛如同被吸铁石吸起来似的,根根炸起!
特别是那讨债的社会人,纹身男此刻已经瑟瑟发抖。
就连纹身也给不了他安全感。
而妮帕蓬的父亲和弟弟,他们站在原地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毕竟脸皮再厚,再不要脸的人,当众被人揭丑,脸上也过意不去。
当潘洪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陈泽突然笑了。
农村这套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潜规则,无论在哪个国家都有。
不过妮帕蓬的父亲,和弟弟也太不是东西了。
竟然要拿钱换自家女儿?
怪不得妮帕蓬会极力阻挡自己来她家,是不想让自己看到这么丑恶的一幕。
陈泽看着那个站没站相,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的弟弟。
又看了看那个唯唯诺诺,只会窝里横的父亲。
还有那个愁眉苦脸,一看就是没主见,只会无脑溺爱弟弟的母亲。
突然,陈泽心里对妮帕蓬产生了强烈的心疼。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庭啊。
能养出这么懂事的妮帕蓬,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哦不,泰兰德人是没有祖坟这一说的。
虽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但对着妮帕蓬念,那不行!
当下陈泽对着帕丹招了招手。
后者愣了一下,愣是不敢上前。
刚才那副要“姐夫”带他做生意挣大钱的豪迈,已经被他踩到了泥里。
最后还是安德烈上前,拎小鸡似的,将其拎到陈泽面前。
“你很会赌?”陈泽语气平静道。
可帕丹一听陈泽这么问,当下立马露出了兴奋的模样。
“姐夫,我只是跟朋友小玩玩,没你娱乐城玩那么大。”
“说起来,姐夫,我真想去你娱乐城看看,听说那里是天堂!”
帕丹没脸没皮,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
当下还以为陈泽要带他去娱乐城见见世面了。
可突然,陈泽脸色一沉,语气加重了几分:
“小玩玩能输500万泰铢?”
“被人当猪宰了?”
帕丹闻言立马激动道:“是是是,我没输这么多,都是皮猜哥劝我再玩几把。”
“姐夫,我平常都赢的!”
陈泽也不废话,一个眼神,潘洪直接将那纹身男带到陈泽身边。
往他腿窝上踹了一脚,将其硬生生跪倒在陈泽面前。
“就你开赌场,放高利贷,还要抢人的地,抢别人女儿?”
陈泽依旧面无表情,到了他今天这个地位,这些蚂蚁不配见他动怒。
可就这么平静的面容,也让纹身男吓得六神无主。
“没有没有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