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闹钟是假的,误会明天也是假的,和他不让和林七夜同行没有一点关系,余夏只是想早上叫一下叶梵起床而已,他又有什么错呢?
余夏笑眯眯的坐在叶梵床上,光看那个样子没人能知道他此时又想着什么坏点子,叶梵也搞不清楚这人究竟是故意吓他的呢还是故意吓他的呢,看着他悠闲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他戳戳余夏的肩膀,手下按到了一块硬邦邦的骨头,有点无奈道
“不就是今天的任务吗?我说就是了”
“说。”
余夏感兴趣的回头,好奇起来,叶梵看着这人眼睛才货真价实的意识到,感情好他这一趟的目的原本就不是和任务相关的啊
“……我又不想说了。”
他闷闷的回复
余夏看样子想甩给他三个点,但这丝毫没能让叶梵的纳闷消减半分,反而让他更气闷了
哪有人大半夜找上门就是为了给人吓一顿的啊?找上门的还是他,一位人类天花板,他也是,居然还真被吓到了……
“有吓着你吗?”
“……”
叶梵没说话,余夏就知道他答案了
“……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他更气闷了,整个人都难过的耷拉下来,余夏看着就想笑,也是真没绷住,嘲笑起来
“哦呦,叶梵怕鬼,我把这事说出去吹一辈子,居然能把总司令吓着,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是当今史上第一人了。”
是啊,第一人,各种意义上的第一人。
这人真是言笑晏晏,叶梵盯着他,满脑子就这一句话了
月光从他脊背划过,世上最清澈的泉水明亮到把人影照透,几乎能从身形中看见灵魂的轮廓,这会那双眼终于不是死气沉沉,恐怖的如同黑洞一样的漆黑瞳孔了,那只赤红的眼睛反而亮着,角度刁钻到惊人的清澈剔透,欢喜到眯起来,还未凑近几乎就能想象到香醇的葡萄酒香
叶梵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收藏过几瓶古老的,来源于迷雾中的好酒。送给他的人大笑着,把瓶子摆在桌上,发出喀呲如同冰块碰壁的声音,说是一九九几年的佳酿,他说回头喝回头喝,但又收起来,等到包裹的羊皮纸都有点泛黄了,都始终没舍得开一瓶,此时却料想到再也不可能有现在般动人
都说昙花一现,他心说,如果余夏愿意多笑笑,能永远的保持快乐,那他的昙花,他的海棠也如同从未凋谢。
之前有文学家评判,说遗憾有很多,她一恨海棠无香,二恨鲥鱼多刺,三恨《红楼》未完,叶梵本人是都体验过的,在当总司令之前和谁一起尝试,花很漂亮,鱼很好吃,红楼梦很长,有人愿意偶尔来看看他很好
现在他最想,最想的是
想看见余夏长长久久的笑,不论陪不陪他,是不是在某人身边,只要永远永远快乐安康,在世界上任何一个是否会被风吹到的地方微笑。想来只要时间够久,总有太阳会找到他,总有漂流瓶会顺着水来到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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