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北不同,他还想要超回来去争夺冠军!
“罗斯伯格还领先他两秒,凭什么undercut?”
旁边的解说亨利就非常不服,要知道此刻处于陈向北车前的正是罗斯伯格。
如果车手北undercut成功,那就代表着罗斯伯格再一次失败。
虽然亨利很不愿意承认,但他也清楚罗斯伯格这种一帆风顺的公子哥车二代,心理素质势必没有陈向北这种“底层草莽”强大。
连续多次被同一名对手给击败,真有可能道心破碎。
罗斯伯格不算土生土养的摩纳哥人,可他已经是最能代表摩纳哥的车手了,于情于理亨利都要表达自己的支持。
如果亨利拥有上帝视角,那他就会明白自己只说对了一半。
罗斯伯格心理素质确实不强大,却远远达不到道心破碎的程度。
真正脆弱的车手,是不可能被汉密尔顿连续碾压数年,却抓住了微乎其乎的翻盘机会完成绝地反击。
他只是没有历史级goat级车手那么强大而已。
赛道上陈向北玩命的推进,维修站内各支车队技师同样在竭尽全力的加快换胎动作,试图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完成超越对手。
最低限度,也不能被对手给undercut。
可是围场内没有什么是绝对的事情,越是争分夺秒的提速,就容易在高压状态下发生失误,就好比双车进站的法拉利车队。
原本按照车队计划是阿隆索先进站换胎,马萨停留在赛道上面再等一圈。
不过由于之前对陈向北的攻势,让马萨轮胎磨损同样极其严重,要不是为了给阿隆索保驾护航,再加之摩纳哥赛道超车十分困难,恐怕他早就守不住自己的位置了。
如今后面的车手纷纷进站换胎,马萨如果还留在赛道上面的话,那么被接连超越就成必然,他连一圈都撑不住。
没办法,考虑到马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加之法拉利车队也不愿意舍弃一二带回的诱惑,于是乎决定执行冒险的双车同圈进站换胎,就如同当初陈向北跟特鲁利那样。
阿隆索先行进站,风险并没有在他身上,出站后依旧保持着领先。。
多出来的两秒多换胎时间,直接让后面的红牛车队维特尔抓住机会,先行出站准备在维修信道完成超车!
面对着即将要被对手超越的境地,法拉利车队策略组彻底急了,没有等维修车位绿灯亮起就提前释放马萨的赛车,期望能最后时刻卡在维特尔的前面。
毫无疑问,维特尔也不想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两车抢道发生了碰撞,红牛赛车直接撞碎了法拉利赛车的前翼,同时也在自己侧箱留下一道破损划痕。
“ohygod,法拉利车队到底在做什么?”
“法拉利技师组是一群小丑吗,关键时刻弄砸了双车同圈进站不说,还搞出不安全释放!”
“马萨又要再一次进站更换前翼,说不定还得罚时!”
“不知道侧箱破损对红牛赛车气动布局有没有影响,否则一站维特尔就亏大了。”
“前面韦伯退赛,现在维特尔赛车受损,今天的摩纳哥大奖赛将成为红牛车队的噩梦!”
看台跟维修信道响起一片喧器,原本观众席大多数“同仇敌”陈向北,此刻却转变成为了法拉利跟红牛两支车队的粉丝互喷。
一方是“旧王”,一方是“新贵”,其实双方早就看不惯对方,只不过陈向北太过于吸引仇恨,才让这两队粉丝和谐相处了很久。
现在这次不安全释放,导致平衡关系终于破裂了。
”fuck!”
红牛空气动力学主管怀特,见到这一幕直接爆了粗口。
赛车侧箱破损将破坏赛车气动平衡,这点就跟陈向北之前前翼损坏一样,甚至于有些情况下还要更严重。
毕竟前翼在低速赛道对于引导气流的作用将降低,可是侧箱破损哪怕就是速度赛道,也会带来极大的空气阻力,拖慢赛车的前进速度。
简单点理解,就相当于民用车在高速上面开窗一样。
百来公里的时速开窗,带来风阻跟风噪都极其夸张,摩纳哥就算再慢均速也有161公里每小时,侧箱破损的影响简直不可想象。
偏偏侧箱还不象前鼻翼那样能单独更换,这涉及到座舱的整体框架。红牛车队已经出现了韦伯赛车故障提前退赛,要是再发生维特尔车损退赛,那全队上下简直要崩溃!
现在唯一能期待的点在于,马萨的前鼻翼是在侧箱上面划出一道小口子,并不是直接撞开一个大洞,理论上对于气流影响相对要小很多。
至于具体多少,车队方面也不清楚,只能看维特尔接下来的圈速。
就在众人目光皆被马萨跟维特尔的碰撞事故给吸引的时候,赛道上还有一辆赛车正以风驰电掣的速度朝着维修信道出口位置驶来,他就是hrt车队的陈向北。
这一圈陈向北不用考虑保胎问题,也不用考虑前车的阻挡,可以尽情的发挥出自己的全部速度跟实力。
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