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签拍到桌上,气呼呼地走来坐下:“不许乱动!”
(好可爱————)
(好可爱————)
两位旁观者们产生了相同的想法,因为佩尔希卡在三人之中本来就是最娇小
的,而相对轻薄的睡衣又加重了这一印象,这使得她在吕文均怀中时显得颇象一个可爱的大号人偶,使人不由得升起抱上去的冲动。
吕文均抬起双手:“可不可以抱一下?”
佩尔希卡翻白眼:“白痴吗你,都抱过多少次了现在说这个。”
于是吕文均从后方轻轻搂住她,将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上。仅限此时他完全理解了残阳大人的奇妙举动,当一只如此可爱的生物愿意窝在你的怀中时,无论她做出什么反应你都会感觉无比的愉快。
旁观的玲弓两眼发直:“这个,超出命令范围了!”
“啊呀,狐狸女眼红了。”这就是所谓自作自受呢~”
“不,不公平!我也要抱抱!”
“很遗撼,这轮游戏已经结束了,请天隐院小姐下一轮再接再厉~”
“我已经分不出胜者和败者了,但我很明显感觉到自己变成了类似奖杯的定位。”吕文均说。
“有什么所谓,反正你很享受吧。”
玲弓开始咣咣敲桌子:“下一轮!下一轮!”
佩尔希卡用手抵住下巴:“你看,有狐狸急了。
“这么坏心眼的话当心被玲弓反杀哦————”
不知何时开始,因阴险狡诈而降低的室内温度迎来了回升,因为游戏参与者们的对抗心理,报复心以及迷之独占欲,激起了如火焰一般熊熊燃烧的热情。纸签被再一次投入盆中盖住摇晃,吕文均把小盆拿起放到一旁,然后三人以最快的手速抓起纸签!
“很好,赢了!”佩尔希卡兴奋地站起。
玲弓绕到她的身后,开始碎碎念:“抽到轮空吧,抽到轮空吧————”
“两位的形象正在以秒为单位飞速崩坏。说真的是不是注意一点外部形象为好。本来以为是本人将要充当颜面尽丧无耻至极的角色,结果在两位面前我简直单纯得象个小男生啊。”吕文均说。
“哈啊?事到如今还说什么形象?”
“这已经是仅有胜负才能告终的厮杀了——
“喂!杀气!这两个女人之间冒出了杀气啊!!”
佩尔希卡无视了玲弓的诅咒,开始思考。
以最保险的角度出发,当然是下“x号与国王”式的命令最为理想。然而这一轮游戏的目标不是胜利,而是对狐狸女发起反击。的概率能达成效果,作为反击策略的成功率太低了————
佩尔希卡将手一挥:“因此,我要对国王以外的两个数字号下指令!”
吕文均眯起眼睛:“吼,你真的想清楚了吗。这样一来你自己被波及的概率可就变大了。”
“无所谓,因为采取从三人中抽两个编号的策略,狐狸女被抽中的概率就变成了2/3。”佩尔希卡说明,“只有我和吕文均、玲弓和吕文均,以及我和玲弓的三种可能性。最理想的结果当然是你们两人中招,至于最差的结果————”
佩尔希卡的表情变得极为可怖。
“也不过是和狐狸女一起丢脸而已!无论如何,都一定会有一个人被我拉下水!”
玲弓惊叹:“这是什么自爆式命令!已经完全不管自己的安全了吗!”
“没有觉悟何以称王!”佩尔希卡攥着纸片下令,“2号和3号一起,像小动物一样天真烂漫地在床上打闹!”
玲弓发出呜鸣的假哭声,亮出2号签。而吕文均很努力地憋笑,把1号签亮了出来。
3号轮空,国王代替。
佩尔希卡大人悄悄往房门的方向挪动了一步,吕文均抓住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国王大人,如今正是展现觉悟的时刻!”
“这,这不合理啊,明明这是最小程度的概率————!”
佩尔希卡将牙一咬,恶狠狠地扑上去:“无所谓!只要我抢占先机玲弓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手腕,转身按倒在床上,带着阴沉的笑容靠近。
“呼呼,哦呼呼呼,哦呼呼呼————”
“没救了啊,佩尔希卡。”吕文均摇头,“看来复仇心冲昏了你的头脑,在下这种命令之前就没有想过吗,玲弓的体能可是在我之上啊————”
“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要使出什么手段,才能在野性打闹中战胜玲弓啊?”
佩尔希卡僵硬地看着越来越近的脸。
“等,等下,狐狸女,我们姑且是女魔法师,打闹的话就要拿出术式————”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