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耻辱————”佩尔希卡碎碎念,“我一定————我一定————!
“没问题吗佩尔希卡小姐,你正在逐渐发出三流反派的气势哦。”吕文均说。
“去演幼猫的又不是你!!”
“那毕竟本人也不敢下这么过分的指令,咎由自取啊~~”
第二轮游戏在耻辱的猫叫中结束了,吕文均将那难忘的光景深深刻入眼底,存入终身难忘的脑内文档夹中。佩尔希卡进一步气急败坏,而玲弓小姐尤如吃鸡吃到饱的狐狸一样笑到不停。
就在这显著的温度差中,游戏迎来第三轮,这次拿到国王的人是————
“王是本人啊,啊哈哈哈!”
吕文均叉腰大笑,玲弓与佩尔希卡窃窃私语了一阵,从书架上找出一个小本子,一人拿着一支笔。
“这什么意义不明的行为。”
“这个啊,是扣分板。”佩尔希卡解说,“如果某人做出糟糕的指令的话,就在其人的评分上按情况削减。”
“我们的友情居然是分数制的吗?”吕文均震惊了。
玲弓微笑:“文均同学误会了,这不是友人的评分,而是身为智慧生命体的评分哦。”
“更糟糕了吧!玩个游戏居然要赌上作为人的资格了!!”
“那么,请拿出得体友善而不逾矩的指令吧~~”
女魔法师们发出浮于表面的笑声,而吕文均在心中冷笑。
果然,她们已经看透这个规则了。
佩尔希卡上一次的大惨败,揭露了这个游戏规则最大的风险。发出过分指令的人极有可能自食其果,无论再怎么计算概率,指令在落到自己身上的一刻起就注定了惨败的结局。而从规避风险的角度出发,就能得到最为保险的国王策略。
那就是,下达关乎某人与国王的命令。
1号和国王黏黏糊糊,2号在国王的面前谄媚奉承,即使抽到了自己也无非是因为同一人而无法成立这样的结果,对国王而言没有任何风险。正因如此,她们才会事先作出预防措施,以防止吕文均利用这个规则趁此开始无下限的发号施
令。
真是聪慧啊,两位。
即使是我,也要顾虑友人们的心情。加之身为男士的尊严正在心中跳跃,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被扣分这一影响深远的惩罚。区区一个计分板,就此成为了面对本人的铜墙铁壁。
那么,只好收敛一下了。就下些端茶送水的指令,以从容的绅士风度让过这个回合————
你们一定是这么想的吧,两位!”吕文均狂笑,“但是我拒绝!下限这种东西有什么所谓,如此千载难逢的时机,即使被扣分扣到负数我也要为所欲为!!”
“好烂!简直是史上最烂的国王!!”玲弓惊叫。
“我的房间里进渣滓了。”佩尔希卡说。
“你们就尽管带着这份恨意备战下一轮吧,但这次掌握先机的是本人!”吕文均高喊,“1号!象古代帝王的宠妃一样趴过来这边,让国王大人摸摸下巴!”
玲弓长长叹了一口气,把1号的纸签放下。她摘下眼镜,蹑手蹑脚地蹭了过来,把下巴放在吕文均的手上。
“请吧,国王大人。”
“哦,噢噢噢噢!”
玲弓小姐全无一丝尴尬,不仅如此还非常主动地晃着脑袋,发出颇有暗示意味的哼声。吕文均动了几下手指后自己反而开始尴尬了,清了清嗓子:“多谢配合那么命令结束了————”
“啊呀,这样就满足了?”玲弓自下往上瞧着他,“再多摸摸也无所谓吧。”
“不不不说到底再摸下去就太失礼了————”
吕文均开始往后缩,玲弓象是捕猎者一样一点点爬向他,把下巴放在他的腿上。
“再摸摸其他地方也是可以的呦,国王大人~~”
“那,那摸摸脖子可以吗————”
“哼哼哼,这种天真的要求,简直像小孩子一样呢~”
佩尔希卡冷眼旁观:“你这完全就是被狐狸玩弄的昏君吧。”
吕文均梗着脖子喊:“我乐意!”
之后的第四轮游戏,因为国王轮空而无事发生。再之后的第五轮,玲弓得意地抬起画有王冠的纸签,佩尔希卡反射性抬手保护自己。
“那么,佩尔希卡同学————”
“连编号都不说了!这个女人摆明了是要针对我!!”
“抱歉,是口误。”玲弓歪头,“这次就不下关于国王的命令了。1号在床铺上坐好,2号坐在1号的腿上,持续到下一次抽签结束为止,以上!”
吕文均拿起1号签,张开双手:“深切怀疑你开透视术式了。”
佩尔希卡把写有2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