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见到了怪物,而小伙子们和我自己都不懂入梦的术式。”
这位老治安官的容貌被复盖在漆黑的铁面具下,那张面具在平时显得冷硬,在讲正事时反而能起到些可靠的感受。至少当下,佩尔希卡认为他比老祭司更可靠。她问道:“您自己见过吗?”
“没有。”巴莫格摇头,“我仅能从居民的走访中得到结论,那似乎是一种类似恶魔的,生有蝠翼的怪物。可是他们的描述都太暧昧了,更何况,祭司们也表示未曾听闻。”
旁听的吕文均追问道:“科什切伊先生不知情?”
:
“他坚称帷暮城历史上未曾有过这种生物,将其解读为一种集体性的幻觉。”巴莫格显然略有不满,“而我,认为那是某种以精神体存在的古典妖怪,为了搜集恐惧而引起的骚动。我认为这个推测更符合实际。”
佩尔希卡赞同:“这个结论更符合魔法师的思维。但我不理解你为何不向我们说明此事。”
巴莫格安静了一阵,用指甲剐蹭着铁面具。
“小姐,请您理解,这里毕竟是我们的城市。”他说,“明天的仪式结束之后,佐瑞亚大人就会降临,祈祷仪式带来的神力,足以使得她保证秘境后续一年的平安,并顺带退治妖怪。我认为这暂时不用劳烦各位法师……”
“也有风险性上的评估,对吗?”吕文均忽然插嘴,“督正仪轨是件安稳的差事,退治妖怪可就不一样了,因为学院可能会派些更善于战斗的法师……那似乎就不太好了。”
“我认为那也是一件好事。”巴莫格回应,“居民们会更有安心感,那个妖怪可能会直接因畏惧而逃,只是我的积蓄可能不足以支付报酬。”
吕文均低笑了两声,不再开口。佩尔希卡结束话题:“我们没有问题了,谢谢。”
她谢绝了巴莫格的陪同介绍的建议,和朋友们走上图书馆藏书的二楼。在确认巴莫格离开视野范围后,她略带不满地开口:“先生,你刚刚到底在想什么?”
吕文均一副无辜的表情:“都到这时候了我们也得玩你猜猜看的游戏吗?”
“我看不出你的深思熟虑,你就好象吃了火药一样突然对治安官出言不逊。可我们当前孤立无援,必须争取当地奇谭法师的帮助——”
说到一半她停下了,因为她看到了友人眼中困惑的神情,不是平时那种为了玩笑而刻意装出的神态。吕文均伸出手来,抓住她的肩膀。
“简单的测试。”他这时正经起来了,把脸靠得近了些,那动作甚至有几分压迫感,“佩尔希卡小姐,你现在有抵触感吗?你是否想要挣脱我的手,亦或者对我喊叫?”
佩尔希卡目定口呆,脸色微红。
“你到底——”
“先不抱怨,回答问题。”
“……没有。”她侧过目光,“我不抵触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你满意了吗??”
“好的,我可以抱你吗?”吕文均继续问。
佩尔希卡有点恼火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吕文均松开手来,点了点头:“轻度的思维干涉,某种近似暗示程度的诱导。我的发言可能产生一定程度的曲解,玲弓你来说明。”
“什么为什么。治安官对我们以礼相对,可是他却突然出言不逊……”
“可是,明明是治安官先生自己不好啊。”玲弓说。
佩尔希卡怔了一下,听友人说道:“城镇里普遍出现了噩梦现象,许多镇民都汇报了目击到妖怪,这是当地治安队完全无法忽略的大事吧?如果是圣森的聚落出现了这种情况,会怎么处理呢?”
“汇报骑士团。”佩尔希卡不假思索,“3000人规模的镇子出现集体性幻觉,意味着至少奇谭级妖怪正在作乱。齐格飞骑士长会派遣他手下的精锐前往调查,如果当时不繁忙,他可能会亲自前来……”
吕文均尖叫起来:“哦哦哦齐格飞骑士长?!你老家的骑士团长居然是屠龙的大英雄吗!?”
:
“别打岔。”佩尔希卡揉着太阳穴,“但是……但是帷暮城的治安官……”
“没有这样做呢。”玲弓推了下眼镜,“巴莫格先生认为‘只要举办仪式就会好下去’,可是衰弱的黎明女神真有这样的力量吗?归根到底,那位女神到底在哪里呢,为什么到了现在都没见过她的模样?而且,趁着仪式开始前先把城内的隐患排除,这才是当地势力应有的思考吧?”
“巴莫格先生也好,科什切伊先生也罢,在昨天都对此事只字不提,到了今天才说出真相,这本身就是很奇怪的态度。文均同学正是意识到了这点,才会故意出言刺探他的反应啊。”玲弓说明道,“更何况,现在敌暗我明,对任何当地人都需要保持戒心。我们怎么能轻信陌生人的一面之词呢?”
胡扯。吕文均被预言的压力压垮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