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都躲不过去,对上载奇法师的化身必死无疑。”
他不得不承认玲弓说得是对的。那个梦境的后遗症还在持续,他因神明的宠爱而得知了未来,却也因神明的暴行而受到了伤害。此时此刻身体的深处仍在抽痛,精神状态更是恶劣至极。
事实如同玲弓所说,现在出门等同于送死。因为先前能吓退毒算子靠的是虚张声势,但凡露出一点破绽,遭遇战突然爆发,他都没有保护住大家的自信。
“抱歉。”吕文均苦笑,“看来今晚真的需要休息了。”
“我想也是。”佩尔希卡叹息,“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吕文均茫然地抬头,见时针介于3与4之间。
“————才三点半?”
“我和佩尔希卡同学才刚睡着就被你吓醒了,现在也困得不行呢。”玲弓无奈地说,“先睡吧————”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房外,又本能地觉得不行。因此刻的帷暮城危机四伏,让同伴离开视野范围内简直是愚蠢到极点的主意。因而他们又同时看向身旁,发觉这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
”
”
,压抑而恐怖的空气中悄然添上了几分尴尬,吕文均捂着脸说:“朋友们,我不是很想耍流氓,你们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但是————”
他下狠心说:“紧急情况下我们姑且先睡在一个房间里,好吗?”
玲弓弱弱举手:“我带了睡袋。”
吕文均简直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太好了那么我睡睡袋“6
“战斗主力人员因为睡眠质量不佳而失手重伤”,听上去简直象是法师界的笑柄。”佩尔希卡捂脸,“我让兽女巫再搬张床过来!我和狐狸女一张床,你单独睡一张!”
吕文均松了口气:“你真善解人意。”
佩尔希卡戳了下他的额头:“别犯傻了,现在哪里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啊。”
亏了科什切伊对他们的礼遇,宾馆房间里配的都是双人用也绰绰有馀的大床。兽女巫们很快搬来另一张床铺,并帮忙把房间里的布局重新收拾了一下。他们费了些功夫后总算在房间里塞进了另一张大床,代价是两张床几乎就拼在了一起。
佩尔希卡叉着腰评价道:“这还有什么意义啊???”
兽女巫们纷纷摊手,以展示自己尽力了。
“感觉也不错啊,就象春游一样。”玲弓窃笑。
实际上,大家也没力气计较这些了。于是到了凌晨四点左右,劳累了一天的三人总算能上床休息。吕文均背对着窗户,面朝着另一张床上的两人。佩尔希卡睡在靠墙的一侧,而玲弓躺在中间,与他面对面躺着。
在夜深人静的时刻,女孩的眼中发出微微的亮光。
别担心。玲弓用口型对他说。我们会有办法的。
吕文均朝她回应道:一定会的,相信我。
我一直都相信你。玲弓笑了笑。
那句话与熟悉的笑容,让他感到了一瞬的安稳,以及更为深切的恐慌。因在与她对视的时刻,那张在梦境中出现的满是血污的脸,不由自主地与眼前的女孩重叠在了一起。
这个瞬间,吕文均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一定要守护住身旁的女孩。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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