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比毒算子更为稳重,他才是这起事件的主导者,这样的人根本不会插入通信,他只要屏蔽通信后不发一言即可。因而监控通信是毒算子负责的部分,这番对话反而证明了两人性格的偏差。
毒算子这等嚣张跋扈的男人会中他的挑衅,但是那个人不会!那种性格的人没有十全把握不会出手,最后的那句挑衅,就能够阻止他的行动!
而如果他最后没有发起挑衅,以毒算子的性格大有可能直接发起突袭。而此刻他的状态糟糕到了极点,术式搭配也绝非理想情况,有心算无心之下,我方极可能出现战损。那样一来才是真的完蛋了!
他心惊胆战地走回房间,开门之前做好了最恶劣的心理准备。他推门而入,迎接两双好奇的眼睛。
“所以,现在可以说了吗?”佩尔希卡问。
他赌对了。
那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是正确的。
吕文均反手关上门,瘫倒在座椅上。一晚上的大起大落之下,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气力都要被抽干了。
不能够再错。他反复告诉自己。你已经犯过一次错误,从现在开始不能再做错任何事情。走错一步,就是死。
所有人的死。
“简单来说。”他发觉自己的声音意外平静,“这个秘境很快就要完蛋了。”
吕文均花了半个来小时将事情说明清楚。他隐去了部分关键情报,没有说明那个梦境的来源,没有说明梦中详细的场面,而只说明了他预料到将有危机到来,因为“古国仙人特有的对天机的把控”。而随之而来的一系列事件充分证明了此言非虚。
“让我总结一下。”佩尔希卡说,“你的意思是,有至少两个传奇法师的化身在帷暮城潜伏,那个噩梦妖怪是他们的手笔。”
“是的。”吕文均点头。
“而通信已经被他们把控了。”玲弓接话,“与此同时他们还把白帆号毁了?”
“你可以去码头确认一下。”吕文均干巴巴地说,“但我非常,非常,非常地不推荐。”
玲弓呆呆地看了他一阵,把枕头盖在脸上:“天啊。”
“天啊。”吕文均赞同。
他一头撞在床上,发出可怜兮兮的惨叫声。玲弓和他一起小声嚎叫起来。客房里象极了发疯的动物园,白鼬和狐狸一起望着夜空惨嚎。
佩尔希卡没有添加他们的摆烂大军,她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我们说这些真的好吗?”佩尔希卡疲惫地说,“如果那两个魔法师在窃听————”
“我认为他们能在一定程度上把控我们的行动,但还没到能逐字逐句监听对话的地步。”吕文均飞快地说,“理由很简单,我刚梦醒的时候叫得巨惨。”
“你的确叫得很丢人。”佩尔希卡赞同。
“如果毒算子能监听对话,他肯定也就能听到我在嚎。”吕文均说,“而一个几分钟前嚎得那么惨的家伙去虚张声势,他是绝不会信的,以他那嚣张的性格必然会当面戳破并大肆嘲笑我。因此他听不到我们的对话,推理结束。”
“认可。”佩尔希卡松了口气,“这是今夜最好的消息了,这说明我们——至少在私下里——还能够正常交流。”
“也说明我们不用担心洗澡的时候被幕后黑手监视了。”玲弓说。
吕文均一口气没上来:“姑娘哎你此时此刻居然还有闲心担心被偷窥吗??”
“对于女孩子而言,这可比被监听来得更严重哦!”玲弓严肃地说。
玲弓向他眨了眨眼,他知道这是女孩在活跃空气,因而虚弱地笑了笑。此时此刻他格外感激姑娘们的可靠,她们毫不尤豫地相信了自己,省去了大量解释与说明的时间。而时间恐怕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
“我们现在有堆积如山的事情要做了。”吕文均说,“我们得调查学者的计划;想到应对占卜法的策略;尽可能找到其他与外界连络的方法;调查那两个学者的真身;前往神殿做好可能发生战斗准备;在最恶劣的情况下可能要与他们战斗,以及一”
“以及睡觉。”佩尔希卡打断,“这是比一切都更优先的任务,你当前最需要的是睡觉。”
吕文均无奈了:“魔女小姐我很感谢你的关心,但现在真的不是睡大觉的时候”
佩尔希卡重重叹息,玲弓忽然一拳打了过来。吕文均下意识侧头躲闪,然而玲弓的指节却擦过他的耳朵边缘。
他的动作慢到了让自己惊愕的地步。
“你看,没躲过。”玲弓收拳,“这甚至不是维尔萨同学的拳头,而是我的拳头哦。”
吕文均沉默了几秒:“我————”
“文均同学,你的状态糟透了。”玲弓毫不留情,“如果是平时,你是不会在学者们面前暴露破绽的吧,可是现在的你连我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