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写之行可疑,可机会摆在眼前,谁能忍住不去争上一争!
大圣知道这些幻灵心中的弯弯绕绕,指着高廉道:“你这妖道当真着相,活该上当!”
高廉一惊:“我————我————”
“那妖精也不曾抓人,也不曾害命,你暗算抓来哪来的功德?”大圣笑着问吕文均,“若抓妖就能有功德,抓人行不行?杀猪行不行??”
吕文均接话:“我看杀猪未尝不可。你去剁几个猪耳朵当凉菜下酒,人家喝酒的还念一声你的好!”
大圣连笑几声,在那高廉心中震得如同雷霆炸响。他一时也顾不得尊重,急问道:“圣佛!大圣!你是改头换面的真人物,求你告诉我,如何才能有功德?!”
大圣瞧着他一番诚心,面目一肃,道:“这般道理,何曾需要我讲?行善积德,行善方能积德!”
“你行过恶,造过孽,有人骂,该你受着,遭人厌,该你担着。但你有神兵三百,可唤去修桥补路,你能呼风唤雨,可替人灌溉田野。那妖魔不善你再降,那常人真恶你也抓。管你是僧是俗,修佛修道,一个诚心怀中端,何处不能成正果?”
“如是十年,百姓记得你的好。百年,地方志中有你名。待到那时,看你是妖道还是英豪!”
高廉听闻此言,如遭雷击,只觉醍醐灌顶。这一夜过去,见了伪书和凶神,他却真的受到了震撼。当下只五体投地行大礼跪拜,口中直称大恩不言谢,拜了几拜之后,转头便走。
大圣瞧他走远,笑道:“你们瞧,这才算一桩功德哩。”
玲弓佩服地说:“圣佛果真有佛性,存慈悲心。”
“好歹修成个佛,降妖除魔的老手艺丢不得,这劝人向善的伙计也该我做。”大圣又吹一口气,“你二人了了这桩生意,也替我跑个腿儿罢。”
他那一吹之下,伪书灰飞烟灭,其中诸多闪亮的文本飞出,流入相柳独剩下的那一团血肉中,来到大圣掌心,变成一片蛇鳞。
他将蛇鳞丢给吕文均,道:“这大蛇天庭不收,地府不留,便请你们那老校长替为收着这残篇,省得几百年后它又兴风作浪。”
吕文均连忙点头:“好的大圣!”
大圣忽地传音道:(这番教你的,可记清楚了?)
吕文均茫然不知何意:(记住了————)
(你那蜘蛛老前辈,先前干得多是今夜这档子生意。你既接了他的因果,可也莫坠了他的名头!)大圣朝他眨眨眼。
吕文均恍然大悟,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这时那只肥嘟嘟的狸猫也跑了过来,朝玲弓喊道:“玲弓大人!在下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它扑到玲弓怀里,呜呜痛哭,吓得斗大的眼泪噼里啪啦地流。玲弓一脸无奈:“你啊————都是奇谭法师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在下以为外侧是最安全的地方,完全就没有想到————”狸猫边哭边向周围两人作揖,“真的十分感谢!谢大圣与雾真人救命之恩!”
那周围一众妖怪与幻灵,多半到了此时也未能真正理清楚情况。听了狸猫此言,急忙作揖的作揖,鞠躬的鞠躬,一个个随着喊道:“谢大圣与雾真人救命之恩!”
吕文均此时还穿着开膛手那套行头,听了这番话差点没喘上来气。大圣听了大笑连连,抬手去戳那狸猫的爪子,说道:“你们两个小子,之后有何打算?”
吕文均下意识说:“大圣爷,我们俩办完任务准备去————上————”
他看着天边那道明晃晃的金光,喃喃道:“去上学————啊啊啊啊啊!!!”
狸猫突然惨叫:“天啊,玲弓大人!我们要迟到了!!”
玲弓闻言一惊:“糟糕了,文均同学!现在已经是开学第一天了!!”
“第一节纪教授的灵体学要赶不上了啊啊啊啊啊!!”吕文均脸色惨白,“大圣救我啊!!!”
孙大圣指着他们三个直笑,拔了一根毫毛变作云彩,点道:“且去,且去!替老孙向娘娘问声好!”
那云彩托住两人一狸猫,正如大圣本人一般穿云破雾,吕文均只觉眼前闪了又闪,诸多草木河山一闪而过,一栋熟悉无比的教程楼正在眼前不断放大,放大————
几乎同时,大秘境特里斯塔。
讲台上,纪教授环顾课室一周,开始打开花名册。一年级众人齐刷刷看向那两个空缺的位置,法里斯小声说:“咱们的学院之星这开学第一天就完蛋了。”
“现在开始点名。”纪教授平淡地说,“吕文均。”
轰!
整座教程楼的玻璃窗骤然炸碎,一道白云如炮弹般轰入课室,迅猛无比的大风裹着数不尽的玻璃渣漫天飞舞!!
那道白云大炮冲垮了整座课室的桌椅,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