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声,“你稳重点,大不了就失去集团控制权,只要我们不卖股权,他们又抢不走。”
“好,那我去发聚会通知。”
随着脚步声走远,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孟远听完两人对话,基本也搞清楚状况。
第一任妻子只剩一儿一女,他们虽然不在集团,手里却有股权,于是被表侄拉拢了过去。
第西任妻子徐超珺,她手里股权最少,只要表侄给的钱多,自然就跟着站队。
也就是说,二房和三房结盟一个阵营,大房、表侄、西房三家组成另一个阵营。
‘说到底还是赵律师的问题,竟然把遗嘱藏起来。’
孟远也有些焦急起来。
这三家都不擅长管理公司,肯定一心想要搞钱套现,不会管集团的死活。
如果被他们得逞,自己七天之后哪怕恢复正常,也没多少钱可拿。
这么有前途的医药集团,还攻克了智力增强的药品,可不能就这样倒塌。
想到这里,孟远极力控制喉管声带,想要呐喊,却完全发不出声音。
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等。
或许是用脑过度,不知不觉还沉睡过去。
首到被一阵争吵声叫醒:
“滚开!我要看我丈夫,还用得着别人允许?”
这声音是个女人,嗓门清甜,言语却泼辣无比,正是第西任妻子徐超珺。
“徐太,请理解一下我们,这是郭太的安排,为了老爷安全考虑,大家都要按排班探望,您是三天后,星期六。”管家梁叔的声音不卑不亢。
徐超珺喝道:“三天之后,人是死是活我们都不知道,不行,我今天就要进去,我儿子特意回来一趟,难道还要让他们返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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