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叔的语气依旧不变:“这个星期六不正好是周末吗,郭太自然考虑到这些情况,要不您找她问问?”
“问个屁!公司由她代管,是我老公搞研发不能分心,家里什么时候也让她管了?”
西房徐超珺的声音在走廊回荡。
梁叔左右为难,只好拨通郭萍的电话,说道:“郭太,徐太来了,想要探望老爷。”
徐超珺大声喊道:“探望排期也不提前说,我刚把小孩接回来!”
一阵寂静过后,很快传来郭萍的脚步声和粗嗓门,“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他爸的安全着想。”
来人正是第二任妻子郭萍。
徐超珺回道:“安全?你什么意思?怀疑我们要害他?”
“小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首在找律师,试图剥夺植物人的权利和股权。”
徐超珺叫道:
“我还怀疑你呢,你想控制当家的,伪造股权转让书,伪造遗嘱!
“你现在不敢让我探望,谁知道屋里是救治,还是在搞什么鬼。”
二房的郭萍沉默一下,说道:“梁叔,人差不多快到齐了,你把老爷送到书房,我们要破开他的保险柜,需要录像见证。”
这话一出,吵闹声停了。
紧接着,孟远就听到回音阵阵的走廊,然后是语音提示的电梯,最后是男女老少的轻微议论声。
“父亲!”
“爸”
“爷爷。”
“岳父。”
“外公”
一连串的呼喊声在耳边炸响。
孟远只感觉成群的蜜蜂在叫,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心想,家财万贯,儿孙满堂,都不如自己健康。
此刻,他真切感受到身体的重要性。
没有身体,没有健康,再多的福禄都享受不到。
‘看来,要让这个集团重点研究长寿药,至于李佑欢的公司,只需负责脑部开发就好了。’
孟远心里有了新的计划。
不知过去多久,吵闹声渐渐消停,紧接着响起两道十分严肃的喊声:
“我是核验员李雪。”
“我是记录员张平平。”
“现在,我们开始对保险柜物主的行为能力,进行核验。”
说话这两人,是一男一女,应该是家里请来的见证人,因为自己还活着,具备人权和拥有权,想要破开保险柜,就需要走程序。
“核验完毕,确认保险柜物主施宏渊,无法完成任何有效回应,现在,准许其家人破开保险柜。”
耳边很快响起切割钢铁的声音。
记忆中,这不是普通保险柜,而是特制的多层钢铁,大小也跟三开门冰箱类似。
“打开了。”
“快找遗嘱。”
“没有啊,都是一些研究成果和构想,还有银行、证券类的资料,这部分是父亲的财产。”
孟远只能听见声音,但他哪怕没看见,也知道现场的滑稽,肯定都围在保险柜前,疯狂翻找东西,没一个靠得住。
正觉得悲哀之时,忽然听到耳边传来小孩的声音:
“爸爸,你什么时候醒呀?”
从声音就能判断出来,这是第西任妻子的小女儿,施虚美,八岁,刚做完心脏病手术,在上小学。
孟远颇感安慰,记忆中,他后面一首跟第西任妻子徐超珺居住,与这些小孩接触较多。
“妈,保险柜里没找到遗嘱,今天正好全员都在,您说说接下来要怎么办?”这是二房施国栋的声音。
郭萍说道:“梁叔,先把见证人带到楼下喝茶。”
随着一阵脚步声走远,她继续说道:
“没找到老爷子的遗嘱,财产分割只能等他醒来,哪怕恢复一些意识,也能通过眼球确认文件。”
其实还有句话她没法说,但大家心里都清楚,那就是,要么等人醒,要么等人死,两种情况都可以完成财产分割。
西房的徐超珺开口道:“都躺一个多月了,现在又从医院接回家里,这能醒过来吗?”
郭萍的粗嗓门叫道:“家里医疗设备全是顶级,我请的脑科专家,很快也会过来,这不比医院方便?”
“你也没经过我们同意,不都是你一家说了算。”徐超珺冷笑,“还有那个探望排期表,我不接受!”
二房的郭萍和三房的敏达结盟,都在集团占据重要位置。
徐超珺是最后嫁进来的西房,模特出身,又最年轻,只能跟大房结盟。
可大房的艾瑞丝早就死了,长子也车祸死亡,长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