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房子卖了好了,换成银子花,反正我现在也不住那,幸好当时有先见之明,留了个房子没卖,要是当时卖了哪有现在可以卖”
“嗯,当活期,等月例发了就赎回来,没准以后还能再卖一次。”
庄洵打定主意,回到家就拿上房契赶往典当行,跟掌柜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三十两银子的价格成交。
月息两分,期限是六个月。
拿到银子和票子,庄洵第一件事就是去早上被馋得不行的卤味铺买了一斤卤味。
之后庄洵又去了车马行,雇了一辆马车送自已回万形武院。
三十几里的路程,他才懒得走。
很快,两天休沐日结束,庄洵又回归了之前的生活,一个分身专心练武,一个分身专心打熬气力,为半个月后的外院大比做准备。
按安大富所说,外院大比会有不少势力前来观看,并选择看中的弟子进行资助。
庄洵寻思,要是接受资助的要求不苛刻,不是签卖身契一类,或可让燕平生接受。
因为白玉京的月例供燕平生生活是绰绰有余,但想让燕平生也每天吃上宝肉却是不够,得再找个收入来源。
这一日,庄洵操控着燕平生回到寝舍,突然感觉寝舍的氛围不太对。
李自更背对着门的方向,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安大富坐在自已的床位上,动作小心翼翼,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庄洵心有疑惑,看见安大富的眼神暗示,点了点头,跟着他轻手轻脚来到寝舍外面。
随后从他口中得知,李自更被人打了。
打人者是第十三小院的张赖三。
张赖三在膳堂吃饭想插李自更的队,李自更反应慢了没及时让,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张赖三打了一巴掌。
这张赖三虽说是个地痞流氓,但却抱上了与他同小院的梁家公子梁少华的大腿。
梁家是泽川城七大世家之一,而且在七大世家中排名前列,外院教习基本不敢管他的事。
所以李自更只好也只能咽下这口窝囊气。
哎,可怜的娃。
庄洵回到寝舍,从床底的包袱里翻出一盒伤药膏,让李自更涂一下有些红肿的右脸,被李自更小声推辞后也没强求,转而安慰了李自更几句,便拿上木盆下楼打水。
等他端着水回来时,之前不见人的张铁也在寝舍中,正愤慨地大骂张赖三。
安大富走了过来,说道:“平生,我刚刚和张铁商量了一下,以后吃饭我们四个一块走吧,这样那张赖三看我们这么多人,也不敢对自更怎么样。”
“嗯,可以啊。”庄洵一边用澡巾伸进衣服里面擦汗一边说道。
一起走而已,不是什么麻烦事。
而且他觉得,只是一点小冲突,那张赖三大概是不会专门再来找李自更的麻烦。
张铁拍着胸脯打包票:“自更你放心,有我在,那张赖三不敢拿你怎么样,娘的,要不是中午我不在”
“谢谢。”李自更心中感动。
“哎,这么客气,都是一个寝舍的兄弟。”
黄昏,天如火烧。
第七小院演武场。
李自更看着已经停下休息的三人,即使还有余力,也不好意思再练下去,怕自已耽误他们时间。
“现在去吃饭吗?”瘫坐在地上的安大富有气无力地说。
“先去洗澡吧。”庄洵手一撑站了起来,在地上留下一个形似游戏机的汗印。
见三人看过来,他拍了拍手,笑道:“现在膳堂人多,澡堂没人,我们先去洗澡,等我们洗完膳堂刚好人少,我们再去吃饭。”
“哎呦,平生还是你有主意啊!”
“还能这样整?难怪每次喊你洗澡都说洗好了。”
安大富三人一副学到了的表情,跟着燕平生回寝舍拿洗澡物品。
就在他们去澡堂洗澡的时候,膳堂里正发生着一场冲突。
“张赖三!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吃饭!”
“梁师兄都还没吃饭呢,你们好意思先吃?等一会是能饿死还是咋的,哼,一群泥腿子,要不是梁师兄心善,要我说,你们连和梁师兄在坐一个地方吃饭的资格都没有,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张赖三带着一伙人挡在堂口前,语气讥讽、样子嚣张。
而被拦住的弟子听见他打着是“梁师兄”的名号,当即色变,敢怒不敢言。
该不说不说,这张赖三是有几分聪明才智。
他先是看好白玉京的吃饭时间,又是提前探明外院其他少爷、小姐的意见,最后专门留出一条通道,给小有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