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三月中旬,武院迎来休沐日。
“平生,我先回去了,下次见。”
“好,路上小心。”
“嗯。”
咔嚓,门被轻轻合上。
送走李自更的庄洵回身看着空荡荡的寝舍,摇头感慨道:“空巢老人啊。”
走a走a。
他在寝舍里漫无目的地逛了一圈,然后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转眼间,庄洵已经入院半个月,迎来了第一个休沐日。
同时,他也迎来入院以来最大的危机。
——钱花光了。
院长给了白玉京很多修炼资源,却唯独没有给钱。
虽然院长说过缺什么可以跟他要,但庄洵不好意思开口。
因为白玉京吃喝什么都不缺,暂时没有用到钱的地方,没有要钱的理由。
总不能用白玉京直接跟院长说,需要钱去养燕平生吧。
“今天上大周山跑一趟,挣够下半个月的钱,等熬过这个月,我的月例发了,以后都不用为钱发愁了。”庄洵一边折衣服一边想道。
与外院弟子不同,内院弟子不仅不用交脩金,还有钱可以拿。
据庄洵从安大富那打听,真传弟子的月例是五十两白银、十五顿宝肉、一百两的资源拿取用度。
白玉京作为首席弟子,比真传弟子高一级别,月例应该会更多些。
不过目前白玉京名义上还是外院弟子,得等下个月初拜师典礼结束成了首席弟子才能领到月例。
所以在下个月到来之前,庄洵得自已出去挣燕平生的伙食费。
将白玉京留在武院内练武,庄洵操控燕平生提上包袱出门。
到了万形坊市外边,他沿着官道步行三十余里,赶在正午之前,终于看见了藏在云雾后的连绵城墙。
——正是大周山一带最大的城池,泽川城。
庄洵加快脚步,到城门底下排队,在向守城将士出示路引后顺利进了城。
“卖烧饼喽!三文钱一张的大烧饼!”
“卖冰糖葫芦嘞!”
供四马同驱的街道两边是叫卖声火热的商贩,行人络绎不绝。
庄洵没忍住诱惑,买了三张烧饼和一串冰糖葫芦当午餐,一边吃一边顺着南大街向下走。
“干巴巴的没肉。”他嘀咕着,摸了摸干瘪的钱袋,闻着那卤肉铺飘来的香味,只得忍痛离开,将剩下的几颗冰糖葫芦包在烧饼里大口咬下。
咸甜咸甜的,味道还不错。
不多时,庄洵在一间一进的小院前停下脚步。
这是他很早之前用燕平生父亲的身份置办的房产,想着以后出什么意外还能有个安身之所,就一直没卖。
庄洵从怀中掏出钥匙,踩过落灰的台阶开门而入。
他直奔堂屋,取下挂在墙上的弓箭和装采药工具的箩筐,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往北城门。
北城门接壤大周山的北山。
那儿物资丰富,养活不知多少猎户和采药人。
庄洵便是其中之一,靠着打猎采药,外加一点点黑吃黑的小买卖,才在两年时间创建出了白玉京。
庄洵出了城,走向右面土坡上被人踩出来的小径。
大概行了数里,前方的环境又从草木变成建筑,隐隐还能听见叫卖声。
那是大周山坊市。
上山的猎户和采药人有什么收获都会在这出手。
大周山坊市背后是泽川城七大世家之一的周家,几乎没人敢在这闹事,交易安全问题很有保障。
“诶爹,你看那个是不是燕叔的儿子?”
“哦?我看看哟!还真是青山的儿子啊,平生!”
庄洵正打算穿过坊市进山,听见后头有人喊他,转头一看,是两个猎户打扮的汉子,当即明了是谁。
——他曾经的常驻分身燕青山所认识的熟人。
燕青山人物设定是燕平生的父亲。
不过后面因为分身太多,庄洵管不过来,就对外说他死掉,然后转化为面板点数了。
庄洵走了过去,有些惊讶地喊道:“王叔,王哥。”
年纪较轻的汉子高兴地围着燕平生打转,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平生,好久没见着你,都长这么壮实了!”
旁边身板硬朗的老汉也是高兴地看着燕平生,瞧见他背后的弓和箩筐,问道:
“平生,你这是准备上山?”
庄洵点头道:“嗯,这不是入春了,上山看看有没有猎物可打。”
老汉皱着眉头,说道:“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