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少卿乃落魄皇子,根基浅薄,只需冷落数日,其自会知难而退,下官一时糊涂,听信其言,追悔莫及”
写完之后。
二人各自在末尾签了名,又咬破指尖按上血印,双手捧着呈到楚观面前。
楚观接过扫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王守德和李元朗退到一旁,低着头不敢看地上昏迷的刘启年,心中不免有些惭愧。
可惭愧归惭愧
死道友不死贫道,对不住了!
楚观将两份供状收好,转头吩咐周文:“把他弄醒。”
周文走到刘启年身旁,蹲下身子,用水火棍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膀,又掐了掐人中,好一番折腾,刘启年才悠悠转醒。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背上火辣辣地像被人剥了一层皮。
“刘大人醒了?”楚观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正好,本王告诉你一声,方才王大人和李大人都己经招了。”
“招招了?!”刘启年瞳孔猛地一缩。
楚观不紧不慢地将那份供状展开,在他眼前晃了晃:“二人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是你指使他们今日迟来,给本王下马威,还说你是主谋,他们是受你蛊惑。”
“你!”
刘启年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扭头看向王守德和李元朗,双目赤红如血:“你们你们居然背叛我?!”
王守德和李元朗头埋得更低了,一个字也不敢应。
不过他们可不想落得跟刘启年一个下场。
毕竟这位新到任的逍遥王确实是一个狠人,一点情面都不讲,真的是说打就打。
“刘启年,你指使并煽动寺中官员孤立上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楚观将供状折好收入袖中,语气不急不缓,“这罪可不小,本王改日再好好审审。”
“来人,把他拖下去,关起来。”
几名差役这次没再犹豫,上前架起刘启年就往外拖。
刘启年挣扎着想要反抗,可体内真气被楚观方才那一压彻底封住,浑身酸软无力,只能扯着嗓子嘶吼:“楚观!你不得好死!你一个毛头小子竟敢如此对我!我与你没完”
声音渐渐远去,首到听不见。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