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又饮了一杯。
“殿下。”
坐在他左下首的一名中年官员举杯起身,正是工部侍郎卢文远。
他怀中搂着一名貌美侍女,脖子上的伤口己经结痂。
但每次吞咽时还能感觉到一丝隐痛。
这丝隐痛时刻提醒着他,逍遥王府门前那一剑之辱的事情。
“下官敬殿下,若非殿下赏识,下官如今怕是要被那逍遥王欺负得连门都不敢出了。”卢文远语气里带着几分恨意。
楚辞举杯回敬,笑道:“卢大人言重了,本王那六弟素来气量狭小,行事乖张,卢大人被他欺辱,本王也深为不齿。”
“气量狭小?殿下这话说得太轻了!”卢文远一杯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声音都不由拔高了几分,“那逍遥王不过仗着陛下恩典勉强封了个二字王,便目中无人、骄横跋扈,连本官登门递帖都不肯见上一面,还纵容手下持剑行凶!此等行径,与那市井无赖有何分别!”
旁边几名官员也纷纷附和。
“卢大人所言极是,下官也听闻逍遥王行事霸道,全然不顾朝廷体面。”
“陛下封他逍遥王,怕也是看在骨肉亲情的份上,给他一口饭吃罢了。”
“此等人若得势,实非社稷之福。”
“依我看,还是唐王殿下义薄云天,颇有贤名”
楚辞听着这些话,面上笑意不变,心中却十分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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