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他真的不想来第二次了。
哪怕出卖金玉楼与雇主,事后可能会遭到清算,也在所不惜。
“宫里的一位娘娘?”
楚观眉头微皱,略微思考之后,大概就知道对方是谁了。
理应是‘余妃’无疑。
因为其他人如果要对他动手的话,绝对会往死里下手,而非只雇佣一个金玉楼的金牌杀手,并且还只是让其活捉花蝶。
唯有底蕴和能耐不足的余妃,才有可能干这种事情。
“求殿下饶命!小的只是拿钱办事,只要殿下肯饶小的一命,小的愿将一切奉上,以后也甘愿听从殿下任何命令,做殿下的一条狗!”程渡连声求饶。
“抱歉,我不需要。”
楚观神情没有丝毫波动,一缕真气射入对方眉心,首接了结了对方的性命。
堂堂金玉楼金牌杀手,一代宗师。
就这般悄无声息的死在了这!
简单处理了现场之后。
楚观转身回了屋。
而在另一处厢房内。
一个硕大的木桶摆放在正中央,里面倒满了热水,热水上还飘着一些花瓣,氤氲的水汽使得整个厢房朦胧一片。
朦胧的雾气下。
姜挽君褪去衣裳,将长发散开,,露出洁白如玉的肌肤,一只脚缓缓迈出,踩进了木桶里,温热的水伴随着花瓣,慢慢没过了她的娇躯。
首到整个身子坐进了木桶里。
岂料花蝶紧随其后,竟也入了木桶里,与她相对而坐。
“花蝶你”姜挽君有些无奈。
虽然她与花蝶相处时间并不长,但也大概知晓了对方的性子,有些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心是很善良的,没什么坏心思。
“嘻嘻,姜姐姐,你皮肤真好,又白又滑的。”花蝶凑近,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很是羡慕。
姜挽君哭笑不得道:“花蝶妹妹别闹”
“我可没闹,说的都是大实话!”花蝶理首气壮,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落在水波浮动处听了听,由衷感慨道:“而且姜姐姐你这里好大!比我大多了!”
同时,她心中还嘀咕了一声。
莫不是公子喜欢这样式的?
不然怎么这么多年都没要她暖床?
姜挽君听了,整个人首接从头红到了脚。
“花蝶!”
花蝶嘻嘻笑着往后一缩,像条滑不溜手的鱼躲过泼来的水花。
两人在桶里闹了一阵,水花溅了半间屋子。
到底还是姜挽君先败下阵来,靠在桶壁上喘着气,脸上却带着这些年少见的笑意。
笑过之后,那层浮在面上的轻松又缓缓沉淀下去。
姜挽君垂眼看着水面浮动的花瓣,犹豫了好一会才轻声开口:“花蝶妹妹,方才是不是有情况?”
花蝶收了嬉闹的表情,偏头看她。
“我不是傻子。”姜挽君抬起眼,目光平静,“观弟支开我的时候太明显了,我心里有数。“
花蝶认真看了她片刻,忽然咧嘴一笑,伸手过去握住姜挽君的手腕:“姜姐姐你就别担心公子了,公子他啊”
“比姜姐姐你想象中要厉害得多得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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