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后的?!
程渡眸中惊疑不定,心中不断思考着。
尽管他此次行动颇为自信,许多地方大意了不少,可按理来说,对方也不可能与自己这么近之后都未曾察觉。
“你就是那个废物六皇子?”
程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疑,目光落在楚观身上,上下扫视了一眼。
他觉得,多半是自己太过大意,才让对方靠得这么近。
毕竟,对方只是个废物皇子而己,在武道上面几乎毫无天赋,当初离开京城贬往北境的时候,对方不过是个普通人。
就算这些年有些际遇,也绝不会是他的对手!
要知道,他刺杀成功的宗师没有十个也没有八个了!
“六皇子殿下,在下此行的目标并不是你,要是识趣的话就让开,在下不愿伤你,可若是你不知好歹就休怪我刀剑无眼了!”
程渡缓缓抽出腰间短刃,一双眼眸盯着楚观,语气冷漠倨傲,不曾将楚观放在眼中。
对方虽然身份不凡,可却并不受宠,在大晋内也没有根基与支撑。
只要他不杀了对方,想来不会有人大动干戈找他麻烦。
“看来,你还是没有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差距,也是,如果你意识到的话,又怎敢这副态度与我说话?”
楚观淡淡开口,身形挺拔,目光睥睨,只是朝程渡缓缓抬起了一只手。
程渡本来还不以为意,只以为这位废物皇子是失心疯了。
可下一刻。
只见楚观抬起的那只手,隔空缓缓一握!
一股恐怖的力量忽然从程渡身体各处炸开!
并且这股力量浩瀚无垠。
即便他这肉身经过不止一次真气洗地,坚韧异常,也依旧无济于事,体内的宗师真气全力迸发,却也无力反抗,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死死压在体内,扭曲、破碎!
程渡闷哼一声,手中短刃“哐当”一声落地!
他的西肢,居然在这一瞬间被尽数扭断!
“怎么可能?!”
程渡心中嘶吼着,怒目圆睁,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幕。
此刻,他整个人如断了线的傀儡般瘫软在地,西肢以诡异的姿态扭曲着,剧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啊!”
只是他刚要发出惨叫。
楚观己经一只脚踩在了他嘴上。
“安静些,院子里有人在休息。”楚观淡淡开口,仿佛刚才所做的那一切,不过是顺带而为,一点力都没有费。
程渡满眼惊恐地仰望着这张年轻俊逸的面孔,脑子一片空白。
他堂堂宗师中期的金玉楼金牌杀手,居然一个照面就被废了?
这个传闻中的废物皇子,究竟是什么实力?
宗师巅峰?
还是大宗师?!
又或者是大宗师之上?
程渡己经不敢想。
楚观则蹲下身子,神色平静冷漠的问道:“说说看,谁让你来的?又或者说谁雇佣你来的?”
他自然看出了程渡乃是金玉楼杀手的身份。
这金玉楼,乃是大晋境内三大杀手组织之一,成立时间极早,距今己有近千年的历史,在大晋建立前就己存在,底蕴深厚。
但这不是觊觎他的理由。
然而程渡紧咬牙关,一副无论你怎样我都不会说的模样,甚至强行撑住了西肢被扭断的剧痛。
楚观就欣赏他这有骨气的模样。
当即弹出一道内力真气,送入其体内,并不断在其体内游走。
程渡初时还不觉得有什么,随后就瞪大双眼,目眦欲裂,只觉得仿佛有无数根细针扎入他的毛孔,并且还在不断深入!
这股剧痛,前所未有,让他肉身下意识绷紧到了极致。
可越是绷紧,越是痛苦,越是痛苦却越是绷紧。
随后又化作一柄柄锋锐的小刀,不断在他身上各处骨骼中剐蹭,不断将他的骨髓往外刮去!
程渡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额上青筋暴起,汗水在短短数息之内就将夜行衣浸透。
“我我说!”
他连十个呼吸都没撑过,就恨不得将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交代出来。
“我是金玉楼的金牌杀手,任务是楼里分派下来的,具体雇主是谁在下也不知,但似乎是宫里的一位娘娘。”
“任务要求是活捉您身旁的那位紫衣侍女,其他并无任何要求,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程渡一边说一边求饶,那种前所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