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弥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金光渐渐熄灭。
“哦。”
她冷冷地应了一声,将绘梨衣从怀里扶正,“快点洗,水要凉了。”
……
卧室。
路明非努力想让自己不去听浴室里的动静。
毕竟超级听力可是用来监听全世界苦难和危机的,用来偷听女孩子洗澡这种事,阿福听了估计都会来敲他的脑袋说这太不绅士了。
可是……
可是夏弥这头母龙的脾气他太了解了啊!万一她看小黄鸭不顺眼,在里面把她给吃了怎么办?
或者两个人打起来,把他的浴室拆了怎么办?
就听一下。 就确认一下人身安全。
超级听力穿透了门板和瓷砖……
“砰——!”
卧室门被大力拉开。
“我不是!我没有!我还没来得及……”路明非猛地起身。
“你承认你想听什么了?”
似笑非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
夏弥裹着浴巾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呼……”路明非松了口气,往她身后张望,“绘梨衣呢?”
“吹头发。”
夏弥把毛巾挂在脖子上。 “你没欺负她吧?”路明非狐疑。
“谁敢欺负你的好妹妹啊。”夏弥翻了个白眼。
“零在里面帮她吹头发呢。”
路明非严肃地使用超级透视往里面看了一眼。
玻璃隔断后。
零站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吹风机。
绘梨衣乖乖地坐在小圆凳上,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粉色睡衣。
吹风机的嗡嗡声中。
皇女殿下冷若冰霜的小脸没有半点表情,但她拨弄暗红色发丝的动作却出奇的轻柔。
“你给她洗头了?”
他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问。
夏弥没回答。 只是掏出只小黄鸭往他怀里一扔,鸭子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撞在他的胸口,然后掉进他下意识合拢的手掌里,鸭肚子还是热的,带着浴室里残留的体温和淡淡的青苹果味。
“噶—!”
橡皮鸭子从扁嘴里挤出一声尖叫。
路明非他翻来复去看了两遍,确认这就是一只普通的洗澡玩具,黄色塑料外壳上印着两只圆滚滚的黑眼睛。
这东西怎么看都不象是会出现在耶梦加得手里……
“哪来的?”他问。
把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扯下来随手丢在椅背上,女孩把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我这里有个秘密,想不想知道?”她靠在门上,双臂环抱在胸前,微微歪着脑袋看他。
路明非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根据他的经验,当夏弥用这种语气开场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事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会让他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飞走。
“别当谜语人。”
他把橡皮鸭子往床头柜上一搁,一副铁石心肠的姿态,“上次这样做的已经被我打飞到天花板上了。” “切。”
夏弥不以为然地啧了一声,踩着猫步从门口走到床边,柔软的羊毛地毯上陷下去一连串浅浅的脚印,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靠近他坐着的方向。
她在距离他不到半步的地方停下来,抬起一条腿踩在他身侧的床沿上,白淅的肌肤上还挂着几点水珠。
“想知道的话,你懂的。”她微微蜷了一下脚趾。
路明非盯着夏弥似笑非笑的脸上。
他深吸一口气,把腰板挺直。
“你够了,我受够这样的小游戏了。”男孩严肃开口,“我最近已经快被人当成变态了你知道么?”
“我感觉最近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很不对劲!”
“……”
“扑哧……”
女孩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到一半甚至觉得站着笑不过瘾,干脆一屁股坐到了路明非对面的藤椅上哈哈大笑。
“怪我?”她忍不住,“你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是我的错?” “我以前不这样的!”路明非一本正经。
“我不信。”
耶梦加得开始抖腿,龙类在感到烦躁的时候尾巴会无意识地摆动,这家伙虽然把尾巴藏起来了,但腿脚上的小动作出卖了她,“行啊路明非,你现在要把锅全往我头上扣是吧,想说你现在被当变态全是我害的?”
“我说得不对么?”
“你说得全是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