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花洒下。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水雾被冲开。
夏弥的视线穿过玻璃门。
淋浴间里的女孩身形高挑,该收紧的腰线没有一丝赘肉,而该有分量的地方……
想不到……
看着清纯无害的象牙色连衣裙下,居然一直藏着足以媲美酒德麻衣的巨大存货。
水流顺着阴影流淌下去。
而持有者本人对此毫无自觉。
她正专心致志地研究着墙上的花洒,仰着脸迎接水流,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水珠。
夏弥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的脚趾。
“啪叽……” 圆润的脚趾情不自禁地扣了扣冰冷的地砖。
可恶的红毛骚狐狸。
“哼。”
龙王从鼻孔里挤出一声冷哼。
当初到底为什么要捏出这幅贫弱的身体?肯定是都怪路明非那家伙的p太奇怪了吧!
耶梦加得咬牙切齿。
“砰!”
花洒水声停了。
防滑垫上被踩出一道湿漉漉的印子,一路延伸到夏弥面前。
绘梨衣走过来。
夏弥微微眯眼,正想开口发作,却见绘梨衣伸手从搭在洗手台上的裙子口袋里摸出一个黄色的塑料小鸭子,随即踮起脚尖,把小黄鸭端端正正地放在了龙王的头顶。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顶着鸭子的夏弥,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转身在满是镜子上写下歪歪扭扭的汉字。
【送给你,弥弥。】
夏弥黑着脸把头顶的像皮鸭子抓下来,伸出手向前狠狠揉捏。
小黄鸭惊人的弹性与触感让龙王的怒火在胸腔里燃烧。
“你就是用这个勾引他的吧!”夏弥恶狠狠地压低声音,“别装了!我能看穿你!这世界上哪来那么多懵懂无知的少女!你图他什么?快说!图他每天带你到处飞?”
绘梨衣不解地歪了歪脑袋,然后伸出手轻轻复在夏弥的手背上。
甚至还安抚性地摸了摸夏弥的发顶。
【弥弥也很关心明明呢。】
“……”
“我才没关心那个白痴……”触电般地收回手,夏弥眼神飘忽,“我只是怕我的钱袋子被人骗了好不好!”
……
十分钟后。 绘梨衣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
夏弥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团泡沫搓来搓去。
女孩的眼睛却是微微眯起,一点也不生气,反而随着揉搓的节奏,喉咙里哼起了一段轻快的旋律。
夏弥手上动作慢下来。
这旋律有点陌生,可偏偏在听到几个变调的音符时,她心底竟泛起诡异的亲切感。
“谁教你的?”夏弥皱着眉头问。
绘梨衣仰起脸,伸手抹掉眼角的泡沫,在半空中比划了几下。
看夏弥不明白,她又转身在被雾气重新复盖的瓷砖上写字。
【是在梦里的一个大姐姐。】
“梦里?”
【对,明明也在】
绘梨衣继续写,【明明还叫她姐姐呢。】 夏弥:“……”
咔吧。
路明非这个王八蛋。
他到底在外面到底还有多少个好姐姐?还有他到底背着自己偷偷干了多少事?!
气归气,夏弥还是把花洒递给绘梨衣。
“自己冲干净。”
绘梨衣站起身。
可就在她膝盖伸直的瞬间,她身体陡然一软,猛地向前栽倒,重重落向冰冷的瓷砖。
“喂!”
夏弥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好烫。
金光不自觉地在瞳孔深处点燃。 在女孩白淅的皮肤深处,似乎有东西在明灭。
离谱……
以这女孩体内表现出来的血统纯度和暴走迹象,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的混血种,现在都应该已经浑身长满黑鳞、化身为失去理智只知杀戮的死侍了。
可她居然还保持着人类的形态,甚至还能坐在这里哼歌。
“你……”
夏弥诧异地盯着她。
绘梨衣摇了摇头。
红玛瑙般的眼睛里水光氤氲。
显然是在说,不要告诉明明。
夏弥盯着她看。
这双眼睛干净得让她莫名想起了庞大却又单纯得象个孩子的弟弟。
芬里厄每次偷吃了她的薯片被抓包时,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