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的眼泪,“你说说,咱们两个风流了一辈子,睡过那么多女人,没想到最后老了无儿无女,连个送终的都没有,只能象现在这样,两个老家伙聚在一起自嗨。”
“谁说不是呢。”昂热的眉梢微微上挑。
“如果我有个儿子,你有个女儿。”他打了个酒嗝,“我们现在已经结成亲家啊,上杉老弟。”
“哈哈哈哈!”
上杉越拍着大腿狂笑起来,“那是当然!如果我有女儿,肯定许配给你儿子!就算你儿子是个毁天灭地的魔丸,我也认你这个亲家!”
“好!那还说什么,继续喝!老伙计,今天这酒单上的东西,你想喝什么就点什么!”
“那我躬敬不如从命了!”
两个活了一把年纪的老狐狸端着酒杯,隔着空气对视了一眼。
虚空中,火花四溅。
上杉越的算盘打得震天响:反正老子无儿无女,许个空头支票就能白蹭一顿顶级的洋酒,这波血赚。
总不能阴阳交感怀孕吧?否则他哪来的孩子?
昂热的算盘同样精细:明非,事成之后别忘了我的戒指。 两人各怀鬼胎,笑得十分嚣张。
钢琴前的金发男人似乎也没绷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但……
“萨麦尔!快接着奏乐接着舞!”上杉举起酒杯朝着钢琴的方向胡乱晃了一圈,琥珀色的酒液从杯口溅出来,洒在大理石地面上,“今晚你大大滴有赏!不要让我昂热老兄的兴致没了!”
话音落下,昂热亦是暴发户般地配合着往钢琴的方向扔了一叠日元。
萨麦尔嘴角笑意消失,认真地陷入了沉思。
要不还是把他们直接打入下界吧。
地府?冥府?塔尔塔罗斯?还是无相地狱?
每一个都能让这两个聒噪的老东西闭上嘴安安静静地躺上那么三五百年,没有酒喝,没有烟抽,没有八卦可以聊,只有永恒的硫磺味。
选哪个好呢。
就在他思索之际。
“我来吧,先生,我正好会弹点钢琴。” 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按在了黑白琴键上。
萨麦尔侧过头。
看向那张年轻得过分、却偏偏摆出一副老成持重表情的脸。
男孩系在腰间的刀鞘上隐隐缠着血气,左手上,一枚琥珀色的指环正流转着能量。
萨麦尔忍俊不禁,当即优雅地让出了琴凳。
“谢谢你,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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