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影，和窗外远处的霓虹灯光叠在了一起，边界融化了，分不清哪里是面具的轮廓、哪里是城市天际线的剪影。 他在等。
他知道她会来。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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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为什么……
总之。
她会来。
路明非看着窗外的哥谭天际线，耐心地等。
直到……
他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
以及倒影后面那沉默的阴影。
“砰——！” 玻璃碎裂。
风灌进来。
黑披风在碎裂的窗框边缘展开又收拢，碎玻璃还没来落地，披风就已经把落点处的所有光线吞没……
“我以为蝙蝠侠会从门进来。”他低沉着嗓子。
沉默了一拍。
“我对新邻居没有礼貌拜访的习惯。”
熟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两人的声音在同时经过变声器处理后，很难分辨出哪个是哪个。
“你在恐惧什么？蝙蝠侠。”
“答案可想而知。”蝙蝠侠冷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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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对黑。
暗对暗。
窗外的哥谭在他们之间铺开一整面破碎的夜景……
霓虹、雾灯、远处警车的红蓝闪光……
光从被蝙蝠侠砸碎的窗户里涌进来，在两个人脚下的碎玻璃上折射成无数光斑……
“是么？”他说，“可你从来只是因黑暗而恐惧我……”
“殊不知我就是黑暗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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