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路明非的声音压低,“把手伸向了不该伸向的人。”
“明白么?”
呼吸声停了一瞬。
“嘟——嘟——嘟——”
挂了。
路明非看着熄灭的屏幕。
“这女人真没礼貌。” :
他把手机随手扔到了地上。
碎冰的水渍浸没了屏幕。
科波特站在旁边,嘴里的雪茄已经灭了,
他想开口说什么,比如‘先生,给我借个火。’
但他突然发现宴会厅里的法尔科内家族成员们正在用一种全新的目光看着自己。
算了,已经够了。
在哥谭的权力关系网中,一个人的地位永远取决于他站在谁旁边。
科波特把雪茄重新叼回嘴里。
没人点火也无所谓。
姿态到了就行。
…… 同一时刻。
圆形大厅里的蜡烛还在燃着,可十二个银色面具背后传出的呼吸声全部加重了。
这自然不是因为缺氧,而是……
手机被搁在圆桌中央。
免提模式。
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个声音。
:
那个声音只说了三句话,但在它说出最后那句明白么的时候……
两百年来,在这间大厅里坐过的人不计其数。
阴谋家、金融巨鳄、政客、军火商、甚至两位美国总统……
他们都曾坐在这些椅子上谈论过如何让某些人消失、如何让某些钱流向正确的口袋、如何在不留痕迹的前提下改变一座城市的命运……
可那个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 它似乎是在用某种超越语言、更古老更原始的东西直接作用于na本身……
让身体在大脑做出判断之前就自行进入了防御姿态。
沉默。
久到蜡油沿着铜质灯臂又流淌了半寸……
带着绿宝石面具的年轻女人站了起来。
“放弃吧。”
第六把椅子上的面具率先开口,“雷霄·奥古之女。”
“选择蛰伏。我们不能……”
“你们这群懦夫。”
塔利亚的声音从绿宝石面具后面传出来,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胸腔在灰色长袍下起伏平时剧烈……
“三句话就把你们吓成了这样?”
“这不是胆量的问题。” 老者的声音从高背椅上载来,“这是判断。我们等待。我们观察。猫头鹰法庭存在了几个世纪,不是靠鲁莽。”
“是么?可我想没了我父亲,你们什么都不是。”
:
“……”
“注意你的言辞!”
第五把椅子上的面具猛地拍了一下扶手,“塔利亚女士!是你求我们为你办事!你拿着你父亲的遗产来到法庭的门前,请求添加……”
“是么?”
塔利亚偏了偏头。
绿光在眼框里冷冷一闪。
“你们可别忘了……”她声音忽然放软了下来,软到几乎带上了一丝笑意,“你们想要进行的那个仪式。”
大厅安静。
“拉萨路之泉。” “现在只有我知道它在哪里。”
“帮助我。”
“我才会告诉你们。”
“不然……”
“我就带着我的秘密走进坟墓。”
“就象我父亲一样。”
银色面具们彼此对视。
蜡烛继续燃着。
:
焰心在封闭空间里飘摇不定。
……
冰山俱乐部。 顶层。
哥谭港口方向的雾灯在窗玻璃上印出一排模糊的光点,象一串被水泡过的珍珠,失去了原本的轮廓但还保留着微弱的光泽。
下方的舞台大厅在夜间空无一人,只有三分之一的灯珠亮着,把空荡荡的舞池染成了琥珀色。
新的冰山雕塑已经完成了上半身……
一座微缩冰川,表面用真正的循环冷却系统维持着一层薄冰,在暖色灯光下泛出半透明的淡蓝。
科波特在品味这件事上确实有天赋。
可惜他在选队友这件事上就差了不少……
路明非站在顶层包间的落地窗前。
面具还没摘。
他就这么站着。
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黑面具在暗色玻璃上映出一个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