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清清白白!” “那你眼睛下面为什么有压痕?”
路明非脑袋上扣出一个问号。
“压痕。”老布鲁斯指了指他自己的眼角下方,“你的压痕分布我看清二楚,如果你经常每晚戴着眼罩和怪盗大战,你也会一眼就认出来别人是不是用眼睛接触织物的,孩子。”
老蝙蝠冷笑。
“现在告诉我,昨天晚上玩的开心么?”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
“老家伙。你能真不笑吗?你笑起来真让我很害怕。”
“为什么?”
“你别管。”
可老布鲁斯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路明非觉大概是他表达友善的极限了。
“好了。不和你扯淡了,我说了,我真是来看医……” :
说没说完,路明非猛地反应过来。
“等会儿!”他指着老布鲁斯,“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你不用回下水道倒挂着睡觉吗?”
“你家蝙蝠侠让我跟踪的。”老布鲁斯理直气壮。
路明非:“……”
好吧,他就知道……
“她让我观察你。记录你。如果你越线了,立刻通知她。”老男人把昨天在天台上路明非亲口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听着自己的话被别人当着面念出来,路明非牙齿有点发酸。
这大概就叫现世报吧。
“但她忘了一件事。”老蝙蝠耸耸肩。
“什么事?”路明非生无可恋。
“她没跟我定义什么叫‘越线’。” 老布鲁斯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底闪铄着恶毒的光。
“胃口真好,夜翼。”
“这一茬是过不去了是吧?都说了她是医生,我们是医疗连接。”
“放心。”老布鲁斯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一副伟岸做派,“我想你应该清楚。我不会和她详细说明的。这是潜规则。我当然懂。我可不象她那么死板。”
“……”
:
路明非决定不接这话了。
这个话题就是个沼泽地,踩进去就拔不出腿。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生物力场包裹全身。
双脚离地。他一寸寸向空中升起。
“再见。” “去哪?”
“大都会。”
“什么玩意?你去哪?”老布鲁斯仰起头。
“你就带着你的小丑弹去巷子里打混混吧。我不陪你玩了!我要去大都会!离你们越远越好!”
纳米粒子从腕表中涌出,超人战衣复盖全身。
生物力场推开天台上积了一夜的冷空气。
“混蛋!回来!”老蝙蝠指着天空中划过的音爆云,大骂出口,“夜翼他妈的怎么能去大都会!那是超人的城市!回来!你这个特务!克格勃!中央情报局的卧底!被红斗篷洗脑的叛徒!蝙蝠家族的耻辱!快给我回来!”
……
哥谭。钻石区。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咖啡馆。
店外的霓虹灯牌在冷空气中滋滋作响,闪铄着颓废的光。
吧台后面,咖啡机喷嘴嘶嘶地喷出白雾。 :
路明非坐在最角落的卡座里。背靠墙壁,面朝门口,面前桌上摆着两杯咖啡。
他当然没去大都会。
那是八个小时之后的事。
在赴约之前,他需要在这座破烂城市里解决一些不可告人的私活,顺便甩掉脑子有病的老尾巴。
他端起咖啡杯。
一杯美式。
而对面的是则是一杯拿铁,给他眼前翘二郎腿的女人。
大早上的女检察官显然没心情穿套装。
“你在疑神疑鬼什么?”
女人伸了个懒腰,深色的风衣服帖地裹着身体,内搭一件黑色打底衫。 金色的发丝随意地在脑后挽了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侧面,遮住了半边惊艳的脸庞。
这副打扮放在巴黎的塞纳河畔,足以冒充某个探讨虚无主义的哲学系讲师。
收回四处扫视的目光。
路明非吹了吹杯口的白气,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
安静祥和。
如果能无视桌子底下还有一只穿着黑色低跟靴的脚越过中线,鞋尖不断蹭他小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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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明显么?”路明非问。
“有。”
“你进门之后,目光在咖啡馆四个窗户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