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上。 “咳咳……你要闷死我吗!”
夏弥夸张地抱怨着,手忙脚乱地从沉重的浴袍里挣扎出涨红的俏脸。
甚至不满地撇了撇嘴。纤长白净的手指不情不愿地勾起滑落的黑色丝带,胡乱拉扯着睡裙的领口,勉强掩住了平平无
“切。你这木头,真是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
她揉着被摔些乱蓬蓬的头发,一骨碌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不仅没羞没臊,反而带着种做贼成功的兴奋感,象个献宝的小孩。
“说真的,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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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纤细的手指捏起床沿一角暗色调的床单,顺着昂贵且毫无体温残留的布料纹理,来回掂量了两下。
接着这张略显稚嫩却妖冶脸蛋凑近了几分。甚至不知从哪个角落翻出了一件纯黑色的胸衣,食指挂着带子,明晃晃地在半空中荡了半圈。
“刺激么?”她咯咯地笑出了声,“本小姐翻了个底朝天呢。宝藏真的不少。嘿嘿。”
空气骤然绷紧。
路明非额头上的青筋开始有规律地跳动。 看着这只愚蠢的家伙在布莱斯神圣不可侵犯的床上滚来滚去,甚至还和变态偷窥狂一样展示着宝藏。
他觉己再在这里待上一秒钟,大概会因为脑溢血或者某种不知名的窒息感当场暴毙。
“滚!”
男孩毫不留情地吐出一个字,一把拍掉在自己眼前晃悠的布料。
“我现在没心思和你在这种烂透了的泥坑里玩什么该死的小游戏!”
他别过脸去。
不仅是为了躲开那团过于灼目的黑白对比,更是为了逃避这鸠占鹊巢的荒诞感。
“还有。把她的东西放回原处。并且……”路明非盯着空荡荡的墙角。“把你身上可笑的衣服换下来。别脏了人家的地盘。这一点也不刺激。”
话音落下。
意料中的争吵并没有发生。
大床上出安静。
还在床上蹦跶的黑色小兽停止了乱窜。 :
“啪。”
夏弥重重地拍了两下。
声音在空荡荡的主卧里回响。
“真的不刺激?”
声音不再带着假惺惺的做作,她不知什么时候从床的另一头爬了过来。
两只手肘撑在床沿,平板因为挤压而终于浮现出了点点曲线。
她仰起头。
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闪着洞察一切的诡异亮光。
“说不定,你这辈子,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
“我……” 猎手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致命的动摇。
一抹病态的从夏弥的眼底划过。
她松开了撑在床沿的双手。整个人如失去骨头一般向前倾倒。
两只温软且带着淡淡苹果沐浴露香气的手臂,灵活地缠上了路明非铁的肩膀。由于身高差,女孩不踮起小巧白淅的脚尖,将半个身子的重量彻底压在路明非紧绷的身体上。
毛茸茸的脑袋顺势搭在男孩宽阔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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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呼吸毫无阻碍地吹拂在路明非的耳根。
激起一阵战栗。
“呼……”
吹气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格外清淅。
“没人会知道的。”
红唇几乎快要碰上男孩的耳垂,声音不再沙哑,还换上了温柔、蛊惑人心的呢喃,象是个在安抚受伤小兽的圣母。 “同桌……”
她拖长了尾音,“你很累了。”
“我知道你有多累。背着整个世界的垃圾桶,还要去收拾某个女人留下的烂摊子。”夏弥的声音里带着心疼,仿佛在用温水慢熬着一头垂死的雄狮,“放下装模作样的面具吧。”
“在这个没有任何外人的地方。”
“放松放松吧。路明非。”
“没人会怪你的。”
她闭上眼睛,低低笑道,“因为你已经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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