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恩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金枪鱼三明治端了起来,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吐槽道,“放心吧,这品种太稀有,卖出去估计也没人买得起。
我们会把你的女神洗白白、擦香香,放到天鹅绒被子里的。”
“乖乖等着,吃你的三明治去。”
苏恩曦翻了个白眼,把手里咬了一口的三明治往路明非怀里一塞。
抱着三明治,路明非收回了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可他还是忍不住用眼角的馀光,偷偷地,又贪婪地,瞄了一眼正被抱进屋里的金色背影。
阳光下,女孩的一缕金发从酒德麻衣的手臂间垂落,在风中轻轻摇曳。
路明非觉得自己的心也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还好。
还在。
这真好。
“对了。”路明非忽然抬起头,嘴里塞满了三明治,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道,“她最近可能走不动路。我们是不是需要准备轮椅,话说我们这有轮椅吗?”
回应他的,是酒德麻衣不远处发出的一声没好气冷笑,以及苏恩曦扔过来的一包原味薯片。还有零盯着桌子、仿佛在研究这块大理石到底什么口味的幽幽眼神。
5
,,路明非耸耸肩,笑着将三明治两口吃完。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享受着太阳给自身带来的充能。
以及不远处苏恩曦咀嚼薯片的咔嚓声,零翻动书页的沙沙声,树上不知疲倦的蝉声嘶力竭地鸣叫。
这些声音很吵。
但也很真实。
他带着满身的伤,带着洗不掉的血,带着一段除了他和女孩谁也不会记得的记忆。
路明非忽然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
反正这里阳光管够。
多晒晒。
总会暖和过来的。
哪怕是一块石头,捂久了也能捂热不是?
更何况,她是那么好的一个姑娘。
“那个”路明非忽然睁开眼,打断了正在拿着一块抹布擦着大理石桌子的零,“我想洗个澡。”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在太阳下已然凝结的血痂,有些不好意思。
“还有我想睡个觉。”
”
(个—个)
“一个人睡觉!”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